“不好!是影主的陷阱!”苏晓晓想抽回手,却被红光死死粘住,“她不是要我们看起源,是要用玉牌强行融合我们的血脉!”
石壁突然渗出灰雾,影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只有融合血脉,才能解开诅咒……你们以为太爷爷为什么留这玉牌?他早就知道,单靠守界人或影族,都活不过三百年!”
红痕在两人手背上越收越紧,灵识海像被投入滚烫的铁水,疼得苏晓晓几乎晕厥。她看见林野的破妄刀正在颤动,刀身的印记与手背上的图腾产生共鸣,竟开始吸收红光——太爷爷在刀里留了后手!
“用破妄刀!”苏晓晓嘶吼着催动银焰,往刀身灌注灵识。
林野立刻会意,反手握住刀柄。破妄刀的金光顺着手臂蔓延,与红光撞在一起,在手背上炸开个光茧。玉牌在光茧中寸寸碎裂,影主的灰雾尖叫着从碎片里窜出,却被金光烧成飞灰。
光茧消散时,两人的手终于分开,手背上的图腾已经淡去,只留下淡淡的红痕。石台上的玉盒化作粉末,源灵石的金色光丝突然变得黯淡——影主的真正目的不是融合血脉,是借玉牌的力量削弱源灵石的守护!
“她在调虎离山!”林野拽着苏晓晓往秘地外冲,“归墟方向肯定出事了!”
冲出陵墓时,守界人驻地的警钟第三次响起,这次却带着绝望的变调。归墟的天空再次聚起乌云,云层深处伸出无数只灰黑色的手,正往守界人的结界上抓,而结界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源灵石的守护被削弱,影族的主力终于要冲破防线了。
苏晓晓的心口疤痕突然剧烈发烫,比任何时候都要灼痛。她看着那些抓向结界的手,突然想起影主最后那句话:“疤痕发烫时,往归墟走……”
那些手的手腕上,都戴着与阿婆相同的银镯。
林野的破妄刀突然指向云层最厚的地方:“影主在那里!她在用银镯里的守界人灵识削弱结界!”
苏晓晓没动。她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淡红痕,又摸了摸心口的疤痕,突然笑了——影主没骗她,归墟确实有能压制疤痕的东西,那是无数守界人的灵识,也是影主留给她的诱饵。
“我们得分开。”她的银焰指向结界的缺口,“你带族人加固防线,我去归墟。”
林野的破妄刀横在她面前:“我说过,要走一起走。”
归墟的乌云突然炸开道裂缝,影主的声音带着癫狂的笑意传下来:“来呀,苏晓晓!来归墟找你的‘解药’!晚了,守界人的灵识就要被我吸干了!”
结界的光芒突然熄灭了一角,灰黑色的手伸了进来,抓住个孩童的脚踝。苏晓晓的银焰瞬间暴涨,将孩童拽回安全区,可更多的手从缺口里钻进来,像潮水般涌向人群。
“走!”林野突然将破妄刀塞进她手里,“用刀里的源灵石碎片定位影主,我随后就到!”他转身冲向结界缺口,承命纹的金光在身后炸开,“守住族人,等我回来!”
苏晓晓握着发烫的刀柄,看着林野的身影被灰雾吞没,心口的疤痕突然停止灼痛,变得冰凉——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归墟的方向,对她发出无声的召唤。
她深吸口气,银焰在脚下凝成光轨,朝着归墟的乌云冲去。破妄刀的印记在掌心发烫,指引着她往云层最厚的地方飞去,那里,影主的黑袍正在风中猎猎作响,手里高举着面完整的青铜镜,镜中映出无数挣扎的守界人灵识。
“你果然来了。”影主的红痕亮如火焰,“钥匙到齐,该开棺了。”
她身后的乌云突然分开,露出座悬浮的石棺,棺身刻满了守界人与影族的图腾,棺盖中央,嵌着块与苏晓晓心口疤痕相同的宝石。
苏晓晓的银焰突然顿住——石棺里散出的气息,既熟悉又陌生,像守界人的灵识,又带着影族的邪气,更像……她自己的灵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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