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剑冢的入口处,火把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岳不群走在最前面,绣着葵花的内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的软剑泛着诡异的红光——自修炼辟邪剑法后,他的剑上总缠着一层化不开的阴毒。
“林逸那小子肯定在里面。”岳不群回头瞪向左冷禅,语气带着不耐,“左掌门若是怕了,便留在外面等着。”
左冷禅冷笑一声,身后的三个嵩山长老同时拔出玄铁剑:“岳兄说笑了,独孤九剑的秘籍,我嵩山派岂能错过?”他眼底藏着算计——等岳不群拿到秘籍,再趁机夺过来,顺便解决这个越来越难控制的盟友。
两人带着人踏入剑冢,刚走没几步,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小心陷阱!”左冷禅急忙后退,可已经晚了——林逸之前用剑气刻在石板下的微型阵法突然激活,无数细如牛毛的剑气从石缝里窜出,瞬间划伤了两个嵩山弟子的脚踝。
“卑鄙!”岳不群怒喝,软剑一挥,剑气将袭来的细剑斩断。可他刚往前迈一步,就听见头顶传来“咻”的一声——三十柄锈剑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在空中组成了一张剑网,直朝着众人罩下来。
“是林逸的声音!”令狐冲躲在石碑后,听见岳不群的怒喝,急忙扯了扯林逸的衣袖,“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林逸盯着剑网中的岳不群,指尖凝聚着剑气:“等他用辟邪剑法——剑冢的剑气能克制他的阴毒,等他内力紊乱时再上。”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注意左冷禅,他的大嵩阳神掌才是麻烦。”
剑网中,岳不群的软剑舞得越来越快,可那些锈剑像是有生命般,不断从四面八方袭来。他渐渐有些急躁,体内的辟邪剑气开始暴走,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这是经脉即将崩裂的征兆。
“林逸!你给我出来!”岳不群嘶吼着,软剑突然朝着石碑的方向刺去,“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
“急什么?”林逸的声音从剑冢深处传来,他握着清风剑缓步走出,剑尖泛着柔和的青光,“岳掌门,你修炼辟邪剑法时,就没发现经脉在被蚕食吗?”
岳不群瞳孔骤缩,他没想到林逸竟看穿了辟邪剑法的隐患。可他不愿承认,软剑一扬就朝着林逸刺来:“黄口小儿,也敢妄议剑法!”
“破气式·守!”林逸一声清喝,清风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诡异的是,岳不群的软剑刚碰到圆弧的边缘,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挡住,再也进不了半分。
“这不可能!”岳不群惊呼,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辟邪剑气正在被瓦解,后背的旧伤突然疼得钻心。
左冷禅见状,突然朝着令狐冲的方向攻去——他看出林逸在护着令狐冲,想拿令狐冲当人质。可他刚抬起手,就被一枚飞来的山核桃砸中了手腕。
“谁?!”左冷禅怒喝。
令狐冲从石碑后跳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核桃皮:“左掌门,偷袭算什么本事?”他之前在梅庄学的暗器功夫,最擅长用身边的东西当武器,这山核桃是他刚才在剑冢里捡的,硬得能砸开石头。
左冷禅的手腕麻了半边,大嵩阳神掌的力道卸了大半。他刚想再攻,就看见林逸的剑突然转向,清风剑与空中的锈剑同时发出嗡鸣——剑冢的剑气被彻底激活,无数道青光朝着岳不群和左冷禅涌去。
“啊!”岳不群发出一声惨叫,体内的辟邪剑气终于撑不住,经脉开始崩裂。他的软剑“哐当”掉在地上,整个人跪倒在血泊中,胸前的葵花内袍被血染红,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针孔——那是他为压制剑气,每日用绣花针刺穴留下的痕迹。
“岳兄!”左冷禅想上前帮忙,却被林逸的剑挡住。
“左掌门,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林逸的剑尖泛着冷光,【剑心通明】技能已看穿左冷禅的内力弱点——他的丹田处有股紊乱的气流,像是练了什么不完整的功法。
左冷禅脸色一变,他确实偷偷修炼了残缺的辟邪剑谱,此刻被林逸点破,顿时有些慌乱。可他毕竟是嵩山派掌门,很快稳住心神,双掌推出:“大嵩阳神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