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花火的身影破碎。
面具坠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但下一秒,水中的倒影,花火又重新戴上了面具。
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最后的画面,来到了一个光线昏暗、气氛诡异的房间。
房间中央的长桌旁,坐着十几个姿态各异的花火。
她们有的在玩牌,有的在化妆,有的在互相使绊子。
有的则只是静静地、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屏幕前的观众。
就在观众以为视频即将结束时。
突然,一个又一个的花火从屏幕外猛地探出头来。
几乎要贴到观众的脸上。
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花火们】:“刚刚你不会吓到了吧?”
她们异口同声,语气调皮。
当最后一个如同恶作剧般的问句消失在天幕上。
三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一次,寂静中不再是悲伤或恐惧。
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荒诞、哭笑不得的茫然。
以及对“欢愉”这一概念彻底颠覆的混乱感。
如果说白厄的PV是将观众拖入了名为“悲剧”的深渊。
那么花火的PV,则是将观众丢进了一个名为“混沌”的游乐场。
并在里面左右横跳,反复鞭尸。
最后还跳出来问你“好玩吗?”。
那极致的癫狂,那对生命和规则的漠视。
那纯粹为了“乐子”而存在的哲学。
彻底刷新了所有人的三观。
尤其是那些本身就追求秩序、理性或背负沉重使命的角色。
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不知过了多久,那死寂的超凡聊天群。
才如同被投入了无数颗深水炸弹般。
爆发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混乱、都要分裂。
都要,哭笑不得的激烈讨论!
聊天群
【派蒙】:“呜哇哇!旅行者!我,我完全看不懂她在干什么啊!她为什么要对自己开枪?还笑了那么多次?她是不是,脑子有点不正常啊?”
派蒙躲在荧的背后,双手紧紧抓着荧的衣服,小声嘀咕着。
“不过,那个彩带还挺好看的。”
【三月七】:“我,我的相机镜头是不是出问题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花火?她们还在互相打?!最后那个突然凑近吓死我了!呜呜呜。”
三月七拍着胸脯,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
“虽然但是,她变脸变得好快啊,有点厉害。”
【琪亚娜卡斯兰娜】:“好、好乱啊!我感觉我的脑子也要变成彩带喷出来了!不过她打架的样子好轻松啊,那个枪看起来也好好玩!就是,她精神状态还好吗?需要电疗吗?”
琪亚娜捂着头,一脸懵逼地看着屏幕,随后又好奇地盯着那把玩具枪。
【开拓者星】:“我懂了。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军团。她的核心逻辑是‘混乱’,行为模式是‘随机触发恶作剧’。建议遇到她的时候,直接开启‘自动战斗’模式,然后把屏幕关掉。”
开拓者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已经看透了花火的本质。
【丹恒】:“无法理解。她的行为没有任何逻辑可言,充满了无意义的破坏与自我毁灭倾向。假面愚者,果然都是一群无法理喻的存在。”
丹恒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风堇】:“作为医生,我,我建议她尽快接受治疗,她的精神状态,似乎非常不稳定。”
风堇扶了扶眼镜,一脸担忧地说道。
【胡桃】:“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对自己开枪还能喷彩带?这简直是往生堂最佳宣传创意啊!下次搞活动,本堂主也要这么玩!还有那个‘假货的命’,哎呀不行了,这个花火妹妹,太对我胃口了!往生堂七七折优惠券,我这就给她寄过去!”
胡桃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达达利亚】:“哈哈哈哈!这才叫真正的混乱!这才叫真正的自由!比起那些循规蹈矩的家伙,这个花火有意思多了!我也想和她玩玩‘游戏’,看看是她的枪快,还是我的箭快!”
达达利亚兴奋地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神色。
【银狼】:“吹口哨。‘我,就是欢愉!’哈,这个宣言,比那个阿哈本人还有意思。她是不是把自己的存在本身,都当成了一场大型网络攻击了?有点东西。”
银狼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赛飞儿】:“舔爪子,眼睛发亮。嘻嘻,这个同伴,看起来比我还喜欢恶作剧呢。下次偷东西,或许可以叫上她一起?两个人一起玩,乐子才会加倍嘛。”
赛飞儿的尾巴轻轻摇晃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钟离】:“以‘无序’为道,以‘戏谑’为法。此等存在,本身就是对‘契约’与‘秩序’最大的嘲弄。其行虽看似童稚,其破坏力,却不容小觑。岩,当镇之。”
钟离手持茶杯,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那维莱特】:“以审判官的视角,她的行为充满了对规则的践踏与对生命的漠视。但,她似乎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不可挽回的伤害,更像是在,测试这个世界的底线。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现有秩序的‘挑衅’。”
那维莱特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凯文】:“纯粹的混乱。没有目标,没有理念,只有无尽的破坏与自我满足。这种存在,比崩坏本身,更具威胁。必须,清除。”
凯文的眼神冰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景元】:“呵呵,看来,棋盘上又多出了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棋手。而且,她似乎很乐意,将整个棋盘都搅乱。这下,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景元轻抚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艾尔海森】:“将‘扮演’本身作为存在的意义。通过不断切换‘假面’,来消解‘真实’的束缚。她所追求的‘欢愉’,并非源自结果,而是源自‘搅乱一切’的过程本身。从逻辑上讲,她比追求任何固定目标的生命,都更接近绝对的‘自由’,但也更接近纯粹的‘虚无’。一个活着的悖论。”
艾尔海森抱着双臂,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纳西妲】:“她在害怕。她用癫狂的笑容和无尽的恶作剧,来掩盖内心深处对‘真实’和‘存在’的恐惧。那个没有戴面具的、表情深沉的花火,或许才是她最真实的倒影。她渴望被理解,却又害怕被看穿。真是,一个矛盾又可怜的孩子。”
纳西妲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轻声叹息道。
【奥托阿波卡利斯】:“有趣!太有趣了!她竟然将‘自我’都视为可以随意替换的‘假面’!这种对‘存在’本身的解构与玩弄,如果将这种理念应用到灵魂的研究上,卡莲,或许,呵呵呵。”
奥托的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符华】:“心随意动,变幻无常。她的战斗方式,看似混乱,实则蕴含着某种难以捉摸的规律。这让我想起了识之律者,但她似乎比小识,更加,纯粹地享受着混乱本身。”
符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她感受到了花火身上与识之律者相似的气息。
【姬子】:“‘我,就是欢愉’。她竟然敢如此宣言。她和欢愉星神阿哈,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说,她就是阿哈的令使吗?”
【瓦尔特杨】:“令使,很有可能。阿哈本身就是以‘戏弄’和‘颠覆’为乐的存在。而这个花火,她的行为模式,她对‘乐趣’的追求,简直就是阿哈理念的极致体现。她自称‘欢愉’,或许并非是自比星神,而是在宣告,她就是‘欢愉’这种行为的代行者。那至少是命途行者。”
【黑天鹅】:“哦呀,原来如此。难怪她的记忆如此斑斓、如此混乱。因为她本身,就是‘欢愉’概念的具现化之一。真是,一位顶级的‘演员’呢。”
黑天鹅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仿佛看穿了花火的本质。
【黄泉】:“虚无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当一切皆无意义,那么‘欢愉’本身,便成了唯一可以追求的‘意义’。与阿哈同源,却又,更加纯粹。”
黄泉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她感受到了花火身上那纯粹的“欢愉”。
【阿格莱雅】:“看着花火的癫狂,眉头紧锁。假面愚者,果然都是一群无法理喻的疯子。与她相比,我们所背负的‘浪漫’,都显得太过沉重了。”
阿格莱雅的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她对花火的癫狂感到不解。
【昔涟】:“她看起来,好开心啊。如果,如果我们的世界也能像她一样,无忧无虑地,就好了。”
昔涟的眼神黯淡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白厄】:“看着花火对自己开枪的画面,眼神冰冷。将生命视为玩物,这种存在,本身就是对我们所有牺牲的,最大亵渎。”
白厄的眼中充满了怒火,他无法理解花火对生命的漠视。
【遐蝶】:“她似乎,并不害怕任何东西。连死亡,在她眼中,都只是一场游戏吗?”
遐蝶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她不明白花火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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