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爸这个人怎么就不找我闹呢,太可惜了。”
“你不能盼我点好儿?”
“他没让你找我要个名分?”
“没有!”赵茹韵看着手指上的戒指问道:“民哥,我是不是很傻,怎就让你给骗了,我父亲,大小也是一方诸侯,可还是不愿与你闹不愉快,甚至还让母亲安慰我,说你好的,他就不能去找你爸给我要个名分。”
刘启民抱紧赵茹韵。
“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看我。我母亲告诉我,刘家有意让你结婚,党和国家的高级领导干部,怎么能不结婚。
呜呜呜,刘启民,我的父亲为了他的前途,让我母亲做我的工作。不要给你闹,让我体谅他,我们结婚了,他五年后就得退休,告诉我做你外面的女人挺好的,你心里更愧疚,五年后他就可以更进一步。
让我做好保密工作,只要我们两家清楚就行了。女人为什么这么命苦,联姻、嫁人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世人,女儿不如儿子。”
刘启民轻轻地拍着赵茹韵的后背:“那我找你公公,把你爸调回北京,去水利,文化、旅游做个正部副职怎么样,让他也受一受冷遇?”
“不能,这是你欠我的。我不能白白的跟了你七年。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七年,我的青春都给你了,现在肚子里还有你的儿子。”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茹韵抽了个湿巾擦了擦脸,扭过头一脸狡黠地问:“你要和谁结婚?我一定要做姐姐,我要去提前见一见。”
“你啊,就能瞎胡闹。叶子卿吧,我还没有给我爸说。”
“不是他们定吗?”
“当然不是,选妃知道吧,翻牌子。”刘启民一脸无奈。
“呵呵,你挺能装,心里乐着呢。第一世家确实不一样,高居天下却又和光同尘。”
“好了,别总阴阳怪气的。”
赵茹韵抱住刘启民,把他推倒下,骑坐在刘启民身上:“你知道吗,我们的认识就如上天安排的一样,我们总能心有灵犀,仿佛我们本就是夫妻。我常感谢命运,让我遇到你。”
刘启民出神地望着赵茹韵,心里无限感慨:上一世的刘民正一路高歌猛进,46岁出任中原省委副书记,中郑市委书记。
那时候是怎等的意气风发,主导经济改革,发掘大区优势,成绩卓著。
三年后履新黄海市委副书记,市政府党组副书记,副市长。到任不久后,接任黄海市长,全国最年轻的一方诸侯。
履新不久冒天下之大不韪,大胆发声,在重要刊物发表题为《团结一致以JJ建设为中心不动摇——长江黄河不能倒流》的署名文章。
月底改任黄海市政协主席,年底进入中央宣传部任党组副书记、副部长,先后兼任广电局长、电视台长,四年之久。
四年后,改任Z组部副书记,副部长兼任中枢D校副校长,主持日常工作同时分管央地干部局。虽然权力极大,但是无缘地方主政。
直到36年再度复起,一步跨越,直接履新岭南省委书记,次年,61岁的刘启民入内阁,位列第五掌柜,五年后不再年轻的刘启民,领导政府全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