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之后，刘启民凑近叶子卿，“子卿，明天我们回京都吧？看个日子，我就去提亲。”
叶子卿点点头，向刘启民提问：“你让看的，都看了。其他的呢？”
“呵呵，其他的你也是有所耳闻。”
“前几年，我来汉东看过你。”
“我知道。”
“那个姐姐，现在怎么样？”
“姐姐？她现在身子重了，不方便走动。”刘启民怔楞一瞬就想明白了。
“那时候，我能看出，你对她很不同。但是，你却一直没有结婚。”
“他家里，麻烦事太多。要理解尊重。”
叶子卿停顿了会，“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
“为何要和那么多女人理不清。”
“我成功吧？我的工作很出色吧？我在资本市场一样呼风唤雨。做到这些，我浪费了多少精力？
很少，天予授之，过犹不及，这便是因果。刘家亲自下场了，不再是代理人之争了，明面上，不能太过了。我这样一个，不完美的良才，加上刘家的好口碑，大家才放心。”
“好吧，我还是不明白你提到的，因果。”
“哈哈哈。”刘启民大笑。
刘启民和叶子卿打理好后，去餐厅用餐，秘书狐狸便去通知程度。
狐狸拿出电话簿，打给程度。
这时候，程度正在和兰兆民一起吃饭。
“兰书记，这次感谢您的支持。没有您关键的一票，我这个公安局长，很危险。”
“我们都在刘书记的领导下工作过，我对你有信心。”
这时程度的私人手机响了，程度看见来电号码没有标注姓名，便挂断了。
他刚要说话，手机又响了，看着还是刚才才的号码，程度认识到这个人是知道自己的，虽然号码不认识，但是知道这个号码的人本就不多，还来自北京，打了两次，那肯定不一般。
“兰书记，抱歉，这个电话很急。”
“不碍事，你接。”
程度走出包厢，来到一侧的休息室，接通电话，只听见那边说。
“你好，是程度局长吧？”
程度一听见之人严肃的语气，赶紧说话：“是的，我是程度，请问您？”
“程局长你好，我是刘启民先生的秘书，胡立。”
程度听着来电人的自报家门，便在休息室坐直了身体。
程度跟了刘启民四年，他自然知道了刘书记有两套秘书。来人称呼刘书记为刘先生，那代表这是刘书记的身边人，程度立刻重视起来。
“胡秘书，您有什么指示。”
“程局长不必紧张，刘书记已经来到了港城。刘书记通知你来见他。”
“是，胡秘书，我去哪里？”
“书记在家。”
听着电话的忙音，程度是激动的，自己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刘书记了，没有刘书记，就没有自己的今天。
官场，没有人提拔你，是没有进步空间的。刚参加工作那会儿，都不敢想象33岁的自己能到正处级公安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