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名血骑如鬼魅般从阴影中杀出,他们的剑刃上缠绕着不祥的黑雾,所过之处圣骑士的铠甲如同纸张般被撕裂。一名血骑直接撞碎了圣光弩炮的基座,另一名则撕开了试图施法的牧师喉咙。
马尔科姆吟唱起净化祷文,金色的圣焰向琳娜席卷而去。然而令他震惊的是,那些圣焰在触及琳娜周身环绕的暗红光芒时,竟像是遇到了克星般迅速消散。
这不可能!他失声惊呼。
琳娜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她四翼猛地一震,暗红与金色交织的能量风暴以她为中心爆发。广场上的石板寸寸碎裂,圣骑士们如同落叶般被掀飞。
以永夜之名。她的长枪刺出,枪尖凝聚的黑暗轻易撕开了马尔科姆的圣光护盾。
审判官瞪大双眼,看着贯穿自己胸膛的长枪。枪身上缠绕的暗影正在迅速侵蚀他的生命力。
黑暗......终将被净化......他艰难地吐出最后的诅咒。
琳娜抽回长枪,任由尸体倒地。她环视四周,幸存的几个士兵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滚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永夜堡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
当琳娜带着血骑归来时,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正试图穿透乌云。她手中的长枪沾满凝固的血迹,二十名血骑却一个不少。
任务完成。她单膝跪地,奉上一枚碎裂的圣徽,如您所料,确实有审判官在场。
秦远伸手轻抚她的羽翼,感受着其上尚未平息的能量波动:做得很好。
阿尔伯特匆匆走来,脸上带着罕见的激动:主人,各地幸存的黑暗子民都在向永夜堡聚集。他们看到了血月,认为这是新生的征兆!
秦远望向天空那轮不祥的红月,感受着体内路西法传承的悸动。
告诉他们,永夜堡欢迎所有愿意效忠的子民。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记住,我们不需要懦夫。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嗡鸣声从城堡深处传来。秦远心有所感,快步走向王座所在的大厅。
残破的王座正在发光,那些古老的符文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当秦远靠近时,一道暗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在城堡上空凝聚成一枚巨大的晨星印记。
领主印记。秦远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从现在起,这片土地正式承认了它的主人。
印记持续了整整一刻钟才缓缓消散。当最后一点光芒隐去时,整座城堡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城墙上的裂痕开始自主愈合,火炬自动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看来,我们的小把戏起作用了。秦远望向东南方向,现在,该轮到教会睡不着觉了。
琳娜静静站在他身侧,四只羽翼在晨光中泛着暗红的光泽。
无论来的是谁,我都会为您扫清一切障碍。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秦远没有回应,只是望着远方渐渐亮起的天际线。在那里,光明的势力正在集结,而永夜堡,将成为他们永远无法逾越的屏障。
传令下去,他最终开口,加快防御工事的建设。真正的考验,马上就要来了。
阿尔伯特躬身领命,匆匆离去。
当大厅中只剩下两人时,秦远突然问道:那个审判官,临死前可还说了什么?
琳娜沉默片刻:他说......神罚将至。
神罚?秦远轻笑,那就让他们来吧。
他的指尖,一缕暗影悄然流转,如同蛰伏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