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棒梗躲在贾张氏怀里,仗着有人撑腰,立刻大声反驳,“我没抢!那火车是我在地上捡的!”
“对!就是我孙子捡的!”贾张氏立刻帮腔,唾沫星子横飞,“地上捡的东西,那就是我孙子的!你们家凭什么说是你们的?不就是看我孙子捡到好东西眼红吗?”
林飞简直被这对祖孙的无耻给气笑了。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祖传的。
院子里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更多的人。
正值下班时间,住在院里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
放映员许大茂和他媳妇娄晓娥,一大爷易中海夫妇,二大爷刘海中夫妇,还有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刘海中的儿子刘光天,乌泱泱地围了一圈。
紧接着,傻柱何雨柱搀扶着聋老太太,也从后院走了出来,秦淮茹紧跟在后面,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焦急和柔弱。
整个四合院,一下子变得跟赶庙会一样热闹。
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林飞。
没办法,一米八的大高个,挺拔如松的身姿,加上那张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庞,在普遍面黄肌瘦的街坊邻居里,简直是鹤立鸡群。
“林……林飞?”何雨柱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柱子哥。”林飞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记得,小时候家里揭不开锅,傻柱没少从食堂带剩饭剩菜接济他们兄妹。这份情,他记下了,日后定要帮他摆脱秦淮茹这个吸血鬼。
“哎哟!我的乖孙!”聋老太太也认出了林飞,激动地推开何雨柱,颤颤巍巍地走过来,一把抱住了他,“你可算回来了!让奶奶好好看看!”
林飞对这位老人感情很深,小时候没少受她照顾,连忙扶住她:“老太太,我回来了。”
还不等林飞开口解释,一直没说话的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
“那个……这事儿吧,我瞧见了。确实是棒梗抢小雪手里的火车,小雪不给,俩孩子才争起来的。”
阎埠贵虽然爱算计,但毕竟是老师,基本的脸面还是要的,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立刻议论纷纷。
“嘿,这棒梗小小年纪就学会抢东西了?”
“长大了还得了?不得去抢银行啊!”
“肯定是大人教的!欺负人家林家是烈士遗孀,没个男人撑腰!”
风向瞬间倒向了林飞这边。
秦淮茹脸色一白,贾张氏则是气得浑身发抖。
傻柱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走上前,装模作样地在棒梗屁股上拍了两下:“小兔崽子,叫你手欠!林飞,你看,孩子还小,不懂事,要不这事儿就算了?”
他这边刚开口,贾张氏就炸了。
“何雨柱你干什么!我孙子轮得到你来教训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秦淮茹也赶紧拉住傻柱,柔声说道:“傻柱,你别急,事情还没问清楚呢。我相信我们家棒梗不是那种孩子,他不会抢东西的。”
“呵,他不会抢东西?”一声嗤笑传来,许大茂抱着胳膊,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秦淮茹,你这话亏心不亏心啊?全院谁不知道你家棒梗手脚不干净?三天两头顺人家东西!我家那只老母鸡,八成就是被他偷了!”
“你放屁!”贾张氏立刻反咬一口,“偷鸡的是傻柱!大家都看着呢!你少往我孙子身上泼脏水!”
秦淮茹也跟着点头:“对,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偷鸡的是傻柱!”
傻柱的脸,瞬间就绿了。
当初为了给秦淮茹解围,他硬是背下了偷鸡的黑锅。
没想到今天,这事儿又被当众翻出来“鞭尸”,还是被他一心维护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亲口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