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本想再骂几句场面话,但看看林飞冰冷的眼神,再看看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势单力孤,只能把话咽了回去,捂着漏风的嘴,灰溜溜地跟着秦淮茹走了。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着“院子里出了个抢劫犯”,也都渐渐散去。
林飞和傻柱一起,搀扶着聋老太太回了后院的屋子。
“好孩子,回来了就好。”聋老太太拉着林飞的手,怎么看怎么欢喜。
林飞扶着老太太坐下,又和妹妹林小雪陪着她说了会儿话。
随后,他拎起地上的网兜,对傻柱说道:“柱子哥,晚上去你家吃饭。这鸡,这鱼,还有这肉,你给拾掇拾掇,让我尝尝你这个轧钢厂第一大厨的手艺。”
傻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拍着胸脯爽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瞧好吧您嘞!晚上咱哥俩不醉不归!”
后院这边其乐融融,中院的贾家却是愁云惨淡。
贾张氏一进屋,就对着镜子照自己那颗磕掉半截的门牙,一边看一边骂:“天杀的小畜生!疼死老娘了!这口牙,没完!”
秦淮茹本来就心烦意乱,听她还在骂,忍不住顶了一句:“行了妈!要不是你先扑上去打人,能吃这个亏吗?”
“嘿!你个小浪蹄子,现在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贾张氏三角眼一瞪,阴阳怪气地讽刺道,“我看你就是看上林飞那小子了!长得是人模狗样的,把你魂儿都勾走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秦淮茹的痛处,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刚才林飞回来时,那挺拔的身姿,冷峻的面容,确实让她心头一颤。
可林飞那冷漠强硬的态度,以及两家闹出的这个大矛盾,让她那点刚萌生的念头,瞬间就熄灭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味,从窗户缝里飘了进来。
是傻柱开始炒菜了。
那霸道的香味,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咕咕直叫。
炕上的小当和槐花,还有刚换了裤子、惊魂未定的棒梗,都循着味儿围到了门口,一个劲儿地吸着鼻子。
“妈,好香啊!我要吃肉!”
“我要吃肉!”
孩子们吵着要吃肉,让秦淮茹更加心烦。
“吃什么吃!我已经从傻柱那里拿了三个饭盒的剩菜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不满了,一拍桌子:“凭什么!他自己吃新鲜的炒菜,就给咱们吃剩菜?他是打发要饭的呢?”
她指着秦淮茹,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你去!现在就去!把傻柱炒的那些菜,给咱们端过来!一盘都不能少!”
“妈,这……这不合适吧?”秦淮茹觉得太丢人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贾张氏理直气壮,“我大孙子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被吓尿了裤子,不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