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疾手快,竟然直接伸手,从半道上把那个鸡腿抢了过去,放进了自己的空碗里。
“老太太年纪大了,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不消化!”她一边说,一边理直气壮地就要去端那一大盘小鸡炖蘑菇。
“啪!”
傻柱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筷子,站了起来,指着秦淮茹怒斥道:“秦淮茹,你太过分了!我们这还吃着呢,你就来打包?有你这么干事的吗!”
秦淮茹被他吼得一愣,显然没想到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傻柱会发这么大的火。
但她是谁?院里第一白莲花。
短暂的愣神后,她眼眶一红,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挤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
“何雨柱,你……你凶我?我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冷漠,这么不近人情!不就是一点菜吗?你也太小气了!”
她一边哭哭啼啼地卖惨,一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傻柱。
这一招,百试百灵。
傻柱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瞬间就软了,刚才那股火气荡然无存,连忙摆手道歉:“秦姐,你别哭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林飞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放下筷子,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傻柱的道歉。
“我倒想问问你,秦淮茹。”
林飞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直刺秦淮茹。
“第一,你刚才说老太太年纪大,吃油腻的不好。怎么,老人家肠胃不好,你家孩子的肠胃就是铁打的?能比老人还能克化油腻?这是什么道理?”
秦淮茹的哭声一顿,被问得哑口无言。
林飞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追击。
“第二,柱子哥接济你们家多少年了?从我小时候起,他就没少往你家拿东西。他帮你们,是看在邻里街坊的情分上,是看你孤儿寡母可怜。可情分不是本分!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们家凭什么把别人的善良当成理所当然?把食堂的饭菜,把柱子哥的饭盒,当成你们家私有的财产?”
林飞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每一句都像重锤一样砸在秦淮茹的心口上。
“今天这顿饭,肉是我买的,菜是柱子哥做的,请的是我妹妹和聋老太太。从头到尾,跟你秦淮茹,跟你贾家,有一毛钱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理直气壮地抢东西?”
一番话下来,怼得秦淮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开了染坊一样精彩。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愣在原地,接受着来自林飞、聋老太太,甚至还有傻柱那复杂目光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