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站在外围冷眼旁观,此时才缓缓开口:“看他这样子,卡住的肯定是大鱼刺。我倒是知道个土方子,狗尿加醋,一起喝下去,专治这种大鱼刺卡喉。”
“狗尿?”
众人全都愣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秦淮茹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到林飞面前:“林飞!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能救棒梗吗?”
“信不信由你。”林飞语气淡漠。
“信!我信!”秦淮茹毫不犹豫,立刻对着院里喊道,“谁家有狗?快!弄点狗尿来!”
“我家!我家有!”三大爷的儿子阎解旷反应最快,转身就往家里跑,不一会儿就端着一个破碗回来了,碗里还冒着热气。
“刚弄的,还热乎着呢!”
秦淮茹一把抢过碗,也顾不上那股骚臭味,直接把傻柱手里的醋倒了进去,搅和了一下,就要给棒梗灌下去。
棒梗闻到那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吓得拼命挣扎,死活不张嘴。
“按住他!”易中海当机立断,下了命令。
傻柱立刻上前,用膝盖死死压住棒梗的四肢。易中海也顾不上大爷的身份了,蹲下身,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了棒梗的嘴。
秦淮茹心一横,眼一闭,将那碗混合液体,猛地灌了进去。
“呕——”
棒梗被这股味道刺激得剧烈呕吐,吐出了一些饭菜和血水后,喉咙里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脸色也好看了一点,但那根要命的鱼刺,还是没出来。
“看样子是量不够,”易中海擦了擦手,沉声说道,“得继续灌!”
“可……可没狗尿了啊!”二大爷刘海中发愁道。
许大茂又忍不住调侃起来:“那可不?你当狗是自来水管子啊,说有就有。”
就在众人再次一筹莫展时,林飞的声音又幽幽地响了起来。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狗尿。”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说道:“人尿,也可以。”
此话一出,全场皆寂。
秦淮茹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让她去求人……尿?这怎么开得了口。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院里的大老爷们就磕起了头。
“各位街坊邻居,大爷们!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发发善心,救救我孙子吧!我给你们磕头了!”
看到这幅场景,易中海叹了口气,从墙角拿来一个闲置的尿桶,放在了院子中央的墙角处。
“咳咳,那个……院里的女同志们,都先回避一下吧。”
他发了话,院里的女人们都散开了,只剩下秦淮茹和贾张氏。
“我先来!”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第一个带头,大大方方地走到尿桶前,解开了裤腰带。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就不再犹豫。
刘光天、刘光福、阎家那几个兄弟,都积极地围了过去。
傻柱刚才被吓得不轻,猛灌了好几杯凉水,此时也觉得有了尿意,也加入了队伍。
众人围成一圈,对着尿桶开始“贡献”。
林飞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也走了过去。
就在这集体行动中,许大茂和傻柱等人,无意间一回头,瞥见了站在旁边的林飞。
霎时间,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股混杂着惭愧、自卑,又带着一丝羡慕的复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