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酸溜溜地站在一旁,那双三角眼里满是嫉妒和怨毒。
她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虽然表面上还在夸赞林飞,但心里却暗暗认同了贾张氏的猜测,嫉妒的种子在他们心中悄然发芽。
林飞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他转过头,盯着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警告道:“老东西,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我今天就抽死你!”
贾张氏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她仗着院里人多,谅林飞不敢当众动手,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叉着腰,愈发尖酸刻薄地骂道:“哟,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做贼心虚了是吧?我就说了,你个小畜……”
她那个“生”字还没说出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林飞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结结实实地一耳光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贾张氏直接被打懵了,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短暂的呆滞后,她反应了过来。
“啊——打人啦!杀千刀的林飞打死人了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开始了自己的传统艺能——撒泼号丧。
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天抢地:“贾东旭啊!我的儿啊!你死得早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妈被人欺负得没法活了啊!各位街坊邻居,你们快来给评评理啊!”
众人虽然围观,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她说话。
贾张氏在院里的人缘,实在是太差了。
就连秦淮茹,躲在人群后面,看到婆婆被打,心里竟然还觉得有几分解气。
棒梗站在不远处,恶狠狠地瞪着林飞,一副想冲上来报仇的样子,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只能把仇恨深深地埋在心里。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站了出来,对着林飞,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教训道:“林飞!你怎么能对长辈动手呢!太不像话了!”
林飞冷笑一声,直接怼了回去:“我跟她贾张氏非亲非故,算哪门子长辈?她嘴巴不干净,我就替她爹妈教训教训她!再说了,要管教我,也该是我奶奶来管,轮得到你易中海吗?”
易中海被他一番话抢白得满脸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林飞,根本不是自己能拿捏的。指望他养老?门儿都没有!
他气冲冲地一甩袖子,转身回屋了。
“咳咳!”二大爷刘海中见状,官瘾又犯了,站出来打着官腔,“这个事,我觉得我有必要说两句……”
“你给我闭嘴!”林飞直接打断了他,“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吧!”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不敢跟林飞硬刚,只能转头向聋老太太告状:“老太太,您看看,您可得好好管管您这孙子!”
聋老太太直接开启了“战术性耳聋”模式,把头转向一边,大声问道:“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她才不掺和这事呢。
贾张氏在地上号丧了半天,见一个帮腔的都没有,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儿媳妇身上。
“秦淮茹!你死人啊!你婆婆被人打了,你还不过来管管!”
秦淮茹眼珠一转,觉得这是一个缓和与林飞关系的好机会。
她从人群中走出来,非但没有帮贾张氏,反而指责道:“妈!这事就是你有错在先!你没有任何证据,就张口污蔑林飞,人家能不生气吗?”
她清了清嗓子,大声对院里的人宣布道:“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林飞现在已经是咱们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了!一个月工资五十多块!人家需要去坑蒙拐骗吗?”
此话一出,全院震惊!
众人看向林飞的眼神,瞬间从羡慕嫉妒,变成了敬畏和巴结。
风向立刻变了。
“就是!贾张氏你这老婆子,真是没事找事!”
“人家林科长是什么身份,能干那种事吗?你这是冤枉好人!”
“快给林科长道歉!”
众人纷纷指责起贾张氏,要求她向林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