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帮理不帮亲!”傻柱被气笑了,他指着林飞,决绝地说道,“从今天起,你我兄弟情分到此为止!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不远处的水池边,秦淮茹正在洗衣服,她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看到他们闹掰,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晚饭后,天刚擦黑。
刘海中就搬着一张八仙桌,放到了院子中央。
本来易中海觉得白天厂里那事丢人,不想开会,但官瘾极大的刘海中坚持要开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
很快,院里的住户们都搬着小板凳,围了过来。
三位大爷像模像样地坐在八仙桌后面,桌上还摆着茶水、瓜子和花生,派头十足。
刘海中挺着他那官迷的肚子,清了清嗓子,打着官腔点明了大会的主题:“今天!我们召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讨论一下,我们院里的许大茂同志和秦淮茹同志,在厂里搞破鞋,严重败坏我们四合院名声的问题!”
院里有些不在轧钢厂上班的住户,还不知道这事,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怒气冲冲地从院外走了进来,正是刚从娘家回来的娄晓娥。
她显然也听到了风声,一进院子,就指着许大茂的鼻子质问道:“许大茂!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一看老婆回来了,立刻把脏水全都泼到了秦淮茹身上:“娥子你别听他们胡说!是她!是秦淮茹那个狐狸精先勾引我的!”
一直躲在屋里的贾张氏,也刚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事。
她冲出屋,二话不说,上前就给了还在发愣的秦淮茹一记响亮的耳光,嘴里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破鞋!我们贾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秦淮茹捂着脸,哭着辩解:“不是的!是许大茂他耍流氓!”
许大茂见状,立刻搬出林飞当挡箭牌:“厂里都通报批评了!罚她停薪留职三天!这可是林科长亲自下的处分!不信你们问林科长!”
聋老太太皱着眉,敲了敲拐棍,看向林飞:“乖孙,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飞只好站出来,将白天在保卫科审问的结果,原原本本地当众说了一遍。
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许大茂固然有错,但秦淮茹也绝对不是什么无辜的白莲花。
可许大茂依旧理直气壮地指着秦淮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娄晓娥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冲上去,对着秦淮茹的脸就是一巴掌,嘴里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
她一边骂,一边揪住了秦淮茹的头发。
秦淮茹也不是吃素的,尖叫一声就还手了,对着娄晓娥的脸就抓了过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扯头发,抓脸,场面一度失控。
众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厮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分开。
此时的秦淮茹,头发被薅掉了一大把,乱得跟鸡窝一样,脸上也被抓出了几道血痕,衣服也被撕破了,狼狈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