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扶了扶眼镜,眼神阴冷地盯着傻柱,严肃质问道:“何雨柱,我问你,前几天一车间丢的那二十公斤紫铜,是不是也是你偷的?”
“不是我!真不是我!”傻柱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辩解。
可现在,他偷粮食被当场抓获,再怎么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这就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杨厂长失望地摆了摆手,将处置权全权交给了林飞:“林科长,你来处理!这种厂里的蛀虫,绝不能姑息!”
林飞站起身,目光扫过一脸死灰的傻柱,声音冰冷地宣布了处置决定。
“经查明,食堂班长何雨柱,监守自盗,偷窃公共财物!影响极其恶劣!现决定,一,全厂通报批评!二,扣发一个月工资!三,暂时撤销其厨师职务!罚去养猪场,喂猪一个月!”
“喂猪期间,必须尽职尽责,照顾好猪的饮食起居!包括但不限于打扫猪圈、清理猪粪、每周给猪洗澡!”
杨厂长对这个处置结果非常满意,既严厉,又带着几分惩戒的意味。
“好!”他拍板道,“以后此类事件,林科长你全权处理,不用再向我汇报!”
傻柱被罚去喂猪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昔日风光的食堂大厨,转眼间成了人人鄙视的偷粮贼,沦为了全厂的笑柄。
正在厕所里打扫的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喂猪!让他去喂猪!比老子扫厕所还惨!报应!傻柱你个狗日的,也有今天!”
……
四合院门口。
秦淮茹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翘首以盼。她等的不是傻柱,而是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和那十五斤救命粮。
她看到林飞骑着自行车悠哉地回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扭过头,假装没看见。
又等了一会儿,她终于看到了傻柱的身影。
可当她看到傻柱两手空空,失魂落魄地走过来时,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冰冷的怒火。
“饭盒呢?白面呢?棒子面呢?”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劈头盖脸地质问,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傻柱,仿佛要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她甚至不顾周围邻居的目光,直接动手在傻柱身上粗暴地搜索起来。
傻柱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摸索,直到她确认一无所获,才面如死灰地开口。
“我被抓了。”
“被林飞罚去喂猪,一个月。以后……都带不回吃的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和同情。
她猛地推开傻柱,尖声叫骂起来:“你个没用的东西!偷点东西都能被抓!现在好了,你被抓了,我们家吃什么?棒梗吃什么?”
她指着傻柱的鼻子,蛮横地命令道:“我不管!你必须想办法回厨房去!实在不行,你就去给厂长磕头道歉!”
“我不去!”傻柱终于爆发了,他梗着脖子,拒绝了这侮辱人格的要求。
“好!何雨柱,你有骨气!”秦淮茹被他气笑了,她指着傻柱,放下最后的通牒。
“你要是解决不了这事,我们俩以后就再也不是朋友!你休想我再理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扭着腰,走进了院子,留给傻柱一个冰冷而决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