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浑身一震,这是她和易中海约好的暗号。
她立刻对贾张氏使了个眼色,披上衣服,快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易中海正像个幽灵一样,站在墙角的阴影里。
见四下无人,他飞快地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塞到秦淮茹手里,压低声音道:“这里面是十斤白面,你拿回去,给孩子们做点细粮吃。”
秦淮茹掂了掂手里的分量,嘴上感激地说道:“谢谢您,一大爷。”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老东西,不过是看中了棒梗,想让棒梗将来给他养老送终罢了。这点白面,就是他的感情投资。
就在秦淮茹愣神之际,易中海突然凑上前,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鬼魅私语:“我问你个事,前几天一车间丢的那二十公斤紫铜,是不是你拿的?”
轰!
秦淮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a她脸色煞白,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忽,强作镇定地否认:“我……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什么紫铜?”
“你别怕,”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安抚,“我不会去告发你。我就是提醒你一句,现在保卫科的林飞正在严查这件事,你手里的东西最好尽快出手,不然等查到你头上,那可是要坐牢的!”
坐牢!
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上。她被吓得浑身发软,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易中海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就在此时,贾家的屋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贾张氏像一头疯狗般从屋里冲了出来,她恰好看到易中海扶着秦淮茹,两人在夜色中姿势暧昧。
她脑子一热,根本不问青红皂白,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易中海耍流氓啦!他欺负我儿媳妇啦!”
那尖锐的嚎叫声,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贾张氏又抽什么疯?”
邻居们骂骂咧咧地从屋里走出来,很快就在院子里围了一圈。
秦淮茹见状,又急又怕,连忙上前去拉贾张氏的胳膊,恳求道:“妈!您别闹了!不是您想的那样!咱们回去我再跟您解释!”
“滚开!”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解释。她猛地一甩手,反手就给了秦淮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贾张氏对着秦淮茹的脸啐了一口,破口大骂:“你个不守妇道的贱货!贾东旭尸骨未寒,你就勾搭上易中海了!真是丢尽了我们贾家的脸!丢尽了棒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