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上海找出路？”杨密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仿佛一个前辈在指点后辈，“上海滩机会是多，但水也深，没那么好混的。你老板是做哪一行的？”
“我没有老板。”
“那就是自己创业了？”杨密眼中闪过一丝轻视，心想果然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嘴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有想法是好事，年轻人就该多闯闯。对了，我是北电学表演的，说不定以后你发达了，还能投资我的戏呢。”
她半开玩笑地说着，算是给了这个“穷小子”一点面子。
林渊看着她那双写满了“精明”和“功利”的眸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摇了摇酒杯，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决定一个演员价值的，是什么？”
“当然是演技和作品。”杨密不假思索地回答。
林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错。”
他看着杨密不解的眼神，缓缓道：“未来，决定一个演员价值的，既不是演技，也不是作品，而是……流量。”
“流量？”杨密蹙眉，这个词对2006年的她来说，还很陌生。
“对，就是关注度，是粉丝经济。”林渊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一个来自未来的先知，“当资本发现，一个拥有千万粉丝的‘商品’，其商业价值远超一个德艺双馨的艺术家时，你猜，资本会选择谁？”
他没有说“顶级流量明星”，而是用更残酷、更本质的“商品”二字，这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剖析，更能击穿杨密的心理防线。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杨密的心头炸响！
她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流量”和“粉丝经济”的深层含义，但林渊所描述的那种“资本追着明星跑”的景象，却让她心驰神往，热血沸腾！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未来吗？
她再次看向林渊，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像个“穷小子”，但他的见识和谈吐，却远超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所谓的“大佬”！
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魔力，一种洞悉未来的神秘感。
“那……你说，该怎么做，才能成为你口中的‘顶级流量’？”杨密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请教的意味。
林渊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很简单，资本运作。”
他故意只说了四个字，然后便举杯示意，不再多言，吊足了杨密的胃口。
这种点到即止的神秘感，让杨密心里像是被猫爪挠过一样，痒得不行。
她还想再问，林渊却已经转身，朝着酒会内场走去。
“我还有事，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