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看他的坐姿，明显是这几位投资人中地位最高的那一个！
导演对他说话时，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
“胜天资本……林总……”
杨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昨天酒会上，林渊身边那些金融大佬们隐隐以他为中心的样子；想起了他谈论“流量为王”时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想起了自己那些自以为是、带着几分轻视的试探……
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懊悔、羞愤，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原来，小丑竟是她自己！
人家根本不是什么怀才不遇的穷小子，而是一个自己需要仰望、需要讨好的资本巨佬！
自己那些小聪明，在他眼里，恐怕就像是三岁孩童的把戏，可笑至极！
“下一位，杨密，是吧？”导演看了一眼资料，抬头喊道。
“啊……是，导演好，各位投资人好。”
杨密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到房间中央。
她的目光不敢与林渊对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不自然的状态。
接下来的试镜，自然是一塌糊涂。
她紧张得连台词都忘了好几句，动作僵硬，表情不自然，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水准。
导演的眉头越皱越紧。
“好了，停。”导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的形象不错，但基本功太差了。回去等通知吧。”
“回去等通知”，这五个字，基本就宣判了死刑。
杨密脸色一白，知道自己搞砸了。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会议室，所有的骄傲和自信，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她搞砸了试镜，更重要的是，她可能错过了一个足以改变她一生的，天大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