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被张沐石破天惊的断言炸得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像是被瞬间抽走了魂。
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那张老脸先是涨成猪肝色，随即猛地扑向张沐，尖利的指甲直朝他脸上抓来：“放你娘的狗屁！小贱人！你敢咒我儿子！我撕烂你的嘴！”
“拦住她！”易中海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厉声喝道，几个离得近的邻居下意识地拦住了状若疯癫的贾张氏。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张沐，眼神里混杂着惊疑、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张沐！你胡说八道什么！东旭是工伤抢救无效！医院都有证明！你再敢在这里妖言惑众，别怪我按院规处置你！”
“处置？”张沐强行压下因死亡回放和剧烈冲突带来的心悸，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易中海。
“一大爷，处置我之前，是不是该先弄清楚东旭哥到底是怎么死的？难道你就想让他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如果真是有人害他，你这当一大爷的，不该替他主持公道吗？”
他这话说得极重，直接扣了个大帽子过去。易中海被噎得一窒，周围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
“就是啊，要是真中毒，那可不是小事……”
“医院证明？那玩意儿……有时候也说不准吧？”
“沐丫头平时不声不响的，这话说得有鼻子有眼啊……”
秦淮茹脸色煞白，眼神躲闪，死死攥着衣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开口：“张沐，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中毒不中毒？别在这里瞎捣乱！赶紧把堂拜了，让东旭入土为安！”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哟，没看出来啊，沐丫头还有这本事？跟死人碰一下就知道是中毒了？该不是不想嫁死人，在这儿编瞎话吧？”
张沐根本不理睬这些杂音，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清晰无比：
【新手任务已触发：查明贾东旭真实死因。】
【任务要求：进行初步尸表检验，确认中毒迹象。】
【任务奖励：法医初级洞察力。】
机会来了！张沐深吸一口气，指着贾东旭的尸体，声音刻意提高，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我是不是编瞎话，验一验就知道了！如果东旭哥真是清白的，自然不怕验！但如果他真是被人害死的，我们却在这里稀里糊涂地把他埋了，那才是真正的对不起他！往后这院里谁还能睡得安稳？”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小心思。看热闹归看热闹，真要牵扯到命案，谁不害怕？
易中海眼神剧烈闪烁，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阻止？显得他心里有鬼。不阻止？万一……他不敢想那个万一。
张沐不再给他权衡的时间，趁着众人被话语震慑住的空档，一个箭步再次冲到灵床前。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上手。
“你干什么！”贾张氏又要扑上来，被人死死拉住。
张沐屏住呼吸，排除一切干扰，此刻，他不再是四合院里任人拿捏的孤女，而是身着白大褂、手持解剖刀的法医。
他首先拨开贾东旭的眼睑，仔细观察瞳孔。死亡时间不算太长，瞳孔尚未完全浑浊，但可以清晰看到瞳孔急剧缩小，如同针尖！这是有机磷或某些神经毒剂中毒的典型体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