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探测船合同的第三天,码头边挤满了人——小张特意找广告公司做了条红横幅,写着“南海智慧号·深海探测启航”,结果被我改成了“毛肚号探测船·找爹兼赚钱专用”,苏砚站在旁边看了,直笑我“这辈子跟毛肚锁死了”。
张哥亲自把船钥匙递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小林,这船我给你加了双层探测仪,比市面上的顶配还多俩‘眼睛’,别说找设备残骸,就是海底藏了包19年的毛肚,都能给你扫出来!”
“得嘞张哥!等咱找到东西,第一时间请你吃顶配火锅,毛肚管够!”我接过钥匙,刚要登船,手机突然震了——不是父亲AI,也不是小张,是个陌生的海外号码,接通后,那边传来一口带着口音的英语,语气急得跟被火锅烫了嘴似的:“你好!是‘南极深海数据研究院’吗?我们买了你们的对冲产品,亏了3000万欧元!你们的报告是假的!必须赔偿!”
我愣了两秒,随即笑了,故意切换成“听不懂英语”模式,用中文慢悠悠说:“喂?你说啥?信号不好啊!我这儿在码头,风太大,听不清——哦?你问毛肚多少钱一斤?码头旁边的火锅店,38一斤,新鲜得很!”
苏砚凑过来听,憋笑憋得肩膀都抖,小张在旁边小声问:“林总,是上次割的洋韭菜找过来了?要不要拉黑?”
“拉黑多没意思,”我冲小张使了个眼色,又对着电话说,“哦!你说你买了我们的产品?那你找错人啦!我这是‘南海毛肚运输公司’,不是啥研究院——你是不是记混名字了?海外公司多,说不定是你找错‘马甲’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号码拉黑,转头跟小李说:“你去通知海外律师,让他给那公司发封律师函,就说他们‘恶意骚扰无关企业’,再闹就起诉——咱的空壳公司早注销了,钱也转回来了,他们找不着证据,只能干着急,这叫‘割完韭菜,还得给他们上堂“售后课”’。”
小李点点头,刚要走,父亲AI的消息就弹了出来:“已监测到3个海外IP持续尝试联系,均为上次做空时的亏损资本,另外,LH-1908设备残骸,初步定位在‘毛肚区’东南方向10海里,水深2800米,探测船的设备可覆盖。”
“嚯!刚要出海就给线索,这效率比外卖送奶茶还快!”我一拍大腿,立马召集船员开会,把“毛肚区”的坐标画在黑板上,“今天咱不搞虚的,直奔‘毛肚区’,先找LH-1908,找着了,晚上给大家加餐,每人加两盘毛肚!”
船员们一听有毛肚,都干劲十足,探测船鸣了声笛,缓缓驶出码头。刚到海上,小李就跑过来汇报:“林总!探测仪有反应了!2800米水深,有金属信号,形状跟LH-1908的设备图纸差不多!”
“好!”我立马跑到操作室,盯着屏幕上的光点,“放慢速度,调整探测仪参数,精准定位——别跟上次找空头似的,差一点就跑了!”
就在探测仪要锁定信号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海外律师发来的消息:“对方联合了5家公司,要在海外起诉‘南海毛肚运输公司’,还说要向中国海关投诉,阻止探测船出海!”
小张一听就慌了:“林总,这咋办?要是海关真不让船动,咱找残骸的事不就黄了?”
“慌啥?他们这是病急乱投医,”我笑了,打开电脑,调出之前准备好的文件,“第一,咱的探测船手续齐全,文旅局给的项目批文、海关的出海许可,一样都不少,他们投诉没用;第二,咱早跟海关的王科长打过招呼,上次帮他做了套‘走私监测系统’,他欠我个人情,就算有人投诉,他也会帮咱挡着;第三,我再让海外律师放个消息,就说‘南海毛肚运输公司’要跟一家‘北极极光数据公司’合作,搞新的对冲产品——那些洋韭菜一听有新机会,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求咱带他们玩,哪还有心思投诉?”
苏砚看着我,忍不住竖大拇指:“你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不仅能割韭菜,还能把韭菜反过来‘拿捏’,难怪能赚那么多钱!”
“做生意嘛,就得比对方多算一步,”我盯着屏幕,突然大喊一声,“锁定了!就是LH-1908!”
屏幕上的光点变成了清晰的设备轮廓,跟父亲AI给的图纸一模一样,船员们瞬间欢呼起来,小张激动得直拍桌子:“林总!找着了!咱终于找着叔叔的设备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对着对讲机说:“准备下潜器,小心点,别碰坏了设备——里面的东西,不仅是找我爸的线索,说不定还能再割一波洋韭菜,给咱的商业帝国再添一笔启动资金!”
刚说完,海外律师又发来消息:“对方撤投诉了!还问能不能参与‘北极极光数据’的产品,愿意先交1000万欧元保证金!”
我把消息给苏砚看,两人都笑了。苏砚递给我一瓶水:“行啊你,这波不仅找着了残骸,还顺便钓了波新韭菜,你的商业帝国,算是越来越稳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捞设备了?”
“必须捞!”我看着窗外的大海,眼神坚定,“今晚捞上设备,明天就破解里面的数据,后天咱就启动‘北极极光’的新项目,一边找我爸,一边赚外国人的钱,这波,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