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的冰饮刚到手，杯壁凝的水珠就蹭湿了苏砚的指尖，她吸了口满是双倍珍珠的奶茶，脚步都跟着晃：
“你说汉斯会不会半夜给你发消息，追问咨询包的细节啊？毕竟全款都付了，肯定急着等结果。”
林渊握着温热的奶茶，指尖抵着杯身暖手，闻言笑了：
“急也没用，咱按规矩来，等明天合同签完、咨询包发过去，他想问啥，让小李照着之前说的答就行。倒是你，等下整理咨询包的时候，把核心数据的标注再核对一遍，别漏了关键参数，也别多放不该放的，咱得把‘分寸’捏准了。”
两人说着就到了办公室，苏砚把奶茶放在桌角，立马打开电脑调资料，林渊则拿出签字笔，对着手机里的电子合同再逐页过了一遍——德国公司的条款没歧义，辅助船的权责划分也清晰，甚至还加了条“出海后应急支援”的补充，张哥倒是考虑得周到。
“没问题，签了！”
林渊确认完，直接在电子签上落了名，截图发给苏砚，
“你同步给法务和张哥，让他们那边也收尾，张哥要是有空，明天上午让他把辅助船的手续带过来，咱顺便去登船看看。”
“收到！”
苏砚飞快回复消息，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哒哒”响，“咨询包也弄好了，核心数据标了‘仅作基础参考’，多余的没加，等明天确认全款到账无误，直接发汉斯邮箱。”
刚忙完，小李的消息就弹了过来，附带好几张探测仪测试的截图，文字里满是兴奋：
“林渊哥！测试超成功！模拟暗礁点跟上次那‘调皮鬼’一模一样，探测仪提前三百米就预警了，数据跟建模图丝毫不差，船员们都试了两遍，没毛病！今晚的毛肚，我可就等着了啊！”
林渊把截图转给苏砚看，笑着回了句：
“等着，毛肚管够，再给你们加两箱冰饮，明天养足精神熟悉辅助船。”
“耶！谢谢林渊哥！”
小李秒回，还发了个举着扳手比耶的表情包，活像个刚拿了奖励的小孩。
处理完工作，两人拎着打包好的毛肚和奶茶往宿舍走，港口的晚风比傍晚柔了些，远处
“毛肚号”的甲板上还亮着灯，是船员们在收拾补给，偶尔传来几句说笑，混着海浪声，格外热闹。
“你说后天出海，会不会遇到新的暗礁啊？”
苏砚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期待，也藏着点小紧张。
林渊侧头看她，把装毛肚的袋子往她那边挪了挪，免得她拎着累：
“说不定会，但咱有探测仪，还有辅助船，船员们也都熟流程，怕啥？再说了，深海里不光有暗礁，还有咱要找的东西，总不能因为这点不确定，就停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