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毛肚号”追上了苏清月的科考船。
苏清月一看见登船梯，拎着个探测仪就往这边跑，白色实验服上还沾着点海鸟粪，头发乱得像刚跟海风打过架，一登船就抓着林渊的胳膊喊：
“林渊！你可来了！你看我这破系统！刚才我想给你发定位，它居然弹‘禁止闲聊，专注赶路’，我饿了想订外卖，它又弹‘会晤前需保持空腹，避免影响数据解析’——它管天管地，还管我吃饭？”
“可不是嘛，”
陆助理凑过来，举着林渊的手机给她看，
“你看这系统备注，还说你‘不擅长打架，建议重点保护’，跟个操心的老妈子似的。”
苏清月一看，脸都气红了：
“什么叫我不擅长打架？当年在学校，我还帮你赶过抢你外卖的流浪狗呢！”
说着，她突然想起什么，拉起袖子，手腕上凭空冒出同款界面，上面“副系绑定者”五个字格外显眼，
“你看，真不是我骗人！还有这个探测仪，绑定系统后，它居然能接收到遗迹信号，就是后面那艘船，我开快点它就追，我慢下来它也等，跟个跟屁虫似的，肯定是你说的那个观察组！”
林渊刚要说话，苏清月的界面突然闪了闪，弹出条提示：
“距离双系统会晤还有2小时，检测到‘无关人员’（观察组）靠近，建议‘主系统载体’想办法甩开——温馨提示：可以假装船坏了，对方大概率会信。”
“这系统还教我耍诈？”
林渊乐了，转头对陆助理说，
“你去跟王主管说，把船速降下来，故意让螺旋桨‘卡’一下，再放个烟雾信号，就说‘设备故障，需要检修半小时’，看看观察组咋反应。”
“好嘞！”
陆助理跑着去传话，苏清月凑到林渊身边，小声问：
“对了，你这主系统，是不是跟你父亲的‘深海之眼’项目有关？还有，会晤的时候，会不会有危险啊？”
“危险不好说，”
林渊晃了晃手里的徽章，
“但我敢保证，要是系统敢耽误咱们吃排骨，我就把它‘关机’半小时。”
这话刚落，两人的界面同时弹出一条新提示：
“警告！禁止威胁系统！否则会晤时，可能会故意把‘海眼’深度报多100米！”
苏清月愣了两秒，直接笑出了声：
“这系统也太记仇了！跟个小学生似的！”
远处，观察组的船果然慢了下来，显然信了“设备故障”的说法。
林渊看着界面上跳动的倒计时，又看了眼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苏清月，突然觉得这离奇的“双系统会晤”，好像也没那么可怕——至少，还有排骨和靠谱的老熟人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