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在巨大的雷达屏幕上，代表敌机的光点，刚一出现，就被牢牢锁定。接着，无数的“火神”高射炮，早已在预定航线上，张开了死亡的罗网……
那种将主动权，将敌人的生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他们热血沸腾！
“这种级别的装备……”一位老总忍不住问道，“恐怕……很难弄到手吧？”
苏明点了点头，坦诚地说道：“非常难。这种雷达，即便是在2025年，也属于被严格管制的军用物资，虽然技术上已经淘汰了，但根本不可能在市面上买到。我这次也是运气好，通过瓦格纳那帮雇佣兵的渠道，才从非洲搞到了这两台翻新货。”
他再次将功劳，推给了那个万能的“瓦格纳”。
彭部长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只是看着苏明，眼神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激。
苏明从随身的挎包里，又掏出了一个笔记本，递了过去：“彭部长，这里面，是我凭记忆记录下来的雷达操作方法和一些简单的维护要点。真正的技术手册，还在船上。”
彭部长如同接过圣旨一般，双手颤抖地接过了那个小小的笔记本。
他甚至来不及多看一眼，便立刻转身，对着身后的警卫员，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道：“快！马上去船上！把那两个……那两个大家伙给我找出来！用最好的油布盖好，小心地运过来！另外，立刻给科学院发电报！让他们把我们国家最好的雷达技术人员，全都给我派过来！不管他们在干什么，立刻！马上！”
命令下达后，他才意识到，技术人员从四九城赶过来，最快也要一两天的时间。
靶场的测试，暂时告一段落。众人怀着无比激动而又复杂的心情，登上了返回招待所的汽车。
……
在返回的吉普车里，气氛有些沉闷。
刚才在靶场上的那种兴奋和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现实压力。
一直沉默着的老总，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苏明同志，跟你说句实话吧。”
他转过头，看着苏明，眼神坦诚得没有一丝杂质。
“你这次带来的这批物资，我们……可能买不起。”
车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罗部长和彭部长，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无奈而又羞愧的神色。
这是事实。
残酷的，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整个国家的家底，加起来，恐怕都凑不齐这批货款的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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