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宿主不得质疑系统运行逻辑。】
“哈。”他笑了一声,把草放进另一个玉瓶,贴身收好,“我不质疑你。我只是记账——你每瞒我一次,我就多记一笔。等哪天我走到深渊底下,咱们再当面算清楚。”
他站起身,看了看洞府。
毒丹有了,解毒草也到手,遁地符、伪命符、蚀骨钉都在葫芦里。隐息丸吃了一颗备用,剩下的两颗塞进袖袋。
他知道接下来不会太平。秘境那边肯定有人等着动手,说不定赵猛那孙子已经被收买了。但他不怕。
他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
地火慢慢熄灭,洞里变冷。他吹灭最后一丝火苗,抓起葫芦背在肩上,转身往外走。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住了快一个月的破洞府,墙上还有他用指甲刻的记号:从杂役到亲传,一步没落下。每一笔都是算计,每一划都是反击。
他扯了下嘴角,推门出去。
夜风扑脸,雾很浓。他沿着小路往山下走,脚步很轻,几乎没声音。破妄眼没开,现在用太浪费。他靠耳朵和感觉。
走到半山腰,他停下,从怀里拿出夜渊剑残片。
剑身还是冰的,但刚才那一瞬,他又感觉它震了一下。
不是错觉。
他盯着剑看了两秒,低声问:“你是不是……认得下面的东西?”
没人回答。
他也不指望。
把剑收好,他继续走。前面是通往幽冥谷的岔路,左边通秘境入口,右边是外门巡逻道。
他选了左边。
刚走几步,身后远处传来一声鸟叫,像夜枭。
他没回头。
他知道有人在盯他。
所以他才特意绕了北岭荒坡一圈,留下伪命符,又让分影术的虚影往主路跑。真真假假,总得让人猜不透。
现在,他走在最安静的这条路上。
雾越来越厚,脚下石头变滑。他放慢速度,手一直放在葫芦口,随时准备掏东西。
离秘境入口还有三里。
他摸了摸鼻尖,这是他动脑子时的习惯。
然后他忽然停下。
因为他感觉到——胸口的夜渊剑残片,正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