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张磊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门外可能路过的人听见,“三大爷,您这中介费,收得可不低啊。”
阎埠贵脸色一变:“张磊,你这话什么意思?三大爷我可是为你好!”
“为我好?”张磊步步紧逼,“那我倒要问问,您说的那个王干事,全名叫什么?在街道办具体负责哪一块?您打算怎么跟他说我的情况?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他?”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打得阎埠贵措手不及,冷汗都快下来了。他哪认识什么具体的王干事李干事,不过是仗着有点文化,偶尔去街道办混个脸熟,随口胡诌罢了。
“这……这个……他叫王……王……”阎埠贵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张磊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说不出来了?三大爷,您这谎撒得可不太圆啊。”
“您不就是看我这几天似乎宽裕了点,想找个由头,从我这儿抠点钱或者东西出去吗?”张磊直接撕破了他的伪装,“编造个介绍工作的理由,事成了,您白得好处;事不成,您也能落下点‘活动经费’。算计得挺精啊,阎老师?”
“你……你血口喷人!”阎埠贵被当面揭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指着张磊,气得手都哆嗦了。他这辈子最看重脸面,此刻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您自己心里清楚。”张磊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反向将军,“不过,三大爷,您倒是提醒我了。我最近确实缺点东西。”
阎埠贵一愣。
张磊慢悠悠地说道:“我听说您家藏着一方不错的砚台,是您的心头好。我看您这算计来算计去的也挺辛苦,不如把那方砚台‘借’给我观摩几天,让我也沾染点文气?就当是您为刚才那些不实之言,表达的歉意了。如何?”
那方砚台是阎埠贵压箱底的宝贝,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张磊这简直是朝他心尖上捅刀子!
“你……你休想!”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哦?那就是没得谈了?”张磊无所谓地耸耸肩,“那行,以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也麻烦您以后,别再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算计来‘为我好’了。我嫌恶心。”
说完,张磊直接伸手,做出了一个“请出去”的手势。
阎埠贵看着张磊那冰冷淡漠的眼神,知道自己所有的算计在对方眼里都如同跳梁小丑。他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最后狠狠一跺脚,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张磊的小屋,连句狠话都没敢撂下。
这一次,他不仅没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被狠狠羞辱了一番,连最珍视的砚台都差点被“借”走,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叮!成功揭穿并反制阎埠贵的算计,使其颜面扫地!奖励已发放:现金50元,全国粮票10斤!】
听着脑海中悦耳的提示音,看着阎埠贵狼狈的背影,张磊嘴角微扬。
对付这种算盘精,就得比他算得更精,打得更狠!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