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上校身体一震，他看着那颗“核心”，眼神从震撼，转为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他知道，零没有死。
他只是，换了一种更伟大的形态存在。
成为了，这颗星球的守护AI。
苏清雪捂住了嘴，泪水无法抑制地滑落。
她通过那支发簪，能感觉到零的意识，浩瀚如海，却又近在咫尺。
他还在，只是再也无法触碰。
“疯狗。”
零的指令，清晰地传达到“鸾鸟”的舰桥。
“收到！零长官！”
“‘鸾鸟’主炮，‘烛龙’系统，充能。”
“目标，燕京地下‘南天门’总部，‘盘古’计算机室。”
“开、开什么玩笑？”
“疯狗”身边的副官惊呆了，攻击总部？
“执行。”
零的声音不容置喙。
“疯狗”咧开嘴，眼中闪烁着同样疯狂的光芒。
“听长官的！给老子充能！把这该死的鸟，当成一颗子弹打出去！”
天穹之上，巨舰调转方向，舰首那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恐怖主炮，开始汇聚刺目的光芒，遥遥对准了地底深处。
这并非要攻击。
这是威慑。
一场由零独自导演的，信息战与物理战并行的宏大战争，正式拉开序幕。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议长在短暂的狂怒后，反而冷静下来。
他体表的蓝色纹路亮到极致，一股纯粹的精神力量，化作无形的攻城锤，悍然撞向“盘古”核心。
他要用最蛮横的方式，从内部冲垮零的意识！
零没有硬抗。
【启动全球防御网络】
【“白帝”空天战机，A-G序列，升空。】
【“玄女”无人机蜂群，授权解锁。】
【“天基动能武器系统”，轨道调整中……】
一道道指令从“盘古”发出，遍布全球的人类最强武力，在这一刻被同一个意志所调动。
无数基地警报长鸣，无数战机呼啸而起。
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盘古”机房内，那些隐藏在墙壁内的自动防御炮塔，齐刷刷地转向议长，喷射出毁灭性的粒子流。
议长被瞬间淹没在火光之中。
但当光芒散去，他依旧站在原地，甲壳上只有几道浅浅的白痕。
“物理攻击，对我无效。”
他的精神冲击，更加猛烈。
零的意志所化的蓝色光晕，在冲击下剧烈波动，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分析中……目标生命形态，对常规物理伤害具备高额减免……】
【信息结构具备‘自修复’与‘反编译’特性……】
【结论：常规手段无法将其彻底清除。】
零平静的声音在自己庞大的数据库中回响。
【必须找到其信息生命的‘根目录’。】
【那个被他隐藏在最深处，作为人类时最深刻的，也最脆弱的……】
【‘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