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因为刚刚穿越过来,王来福很是老实,认认真真上班,踏踏实实生活。
但贾家就不一样了,贾东旭受伤后并没有立刻去医院看,本就偷着输了家里的五十块钱,贾东旭都没敢跟贾张氏提看病的事。
而贾张氏更是为了这五十块钱对着自家儿子好一阵子埋怨。
所以,贾东旭的问题就这么一直拖着。
直到尿血了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去医院一看,医生说来晚了,怕是要废了,建议去大医院看。
贾东旭一听便着急了,这媳妇刚过门,好日子一天都没过上,他就要不行了,这媳妇不是白娶了吗?
但上大医院更费钱,贾东旭也没有,估计摸着他那个老娘贾张氏也舍不得……
既然西医不行当然得找中医,经过多方打听,贾东旭终于找到了一名老中医,老中医说一个疗程要十块钱,一共要三个疗程,保治保好。
但即便那医生说只三十块,贾东旭没啊。
可这事也不好跟别人说,连贾张氏他都瞒着没说,借了一圈,只在车间的某一位好心工友那里借到了五块钱。
“我给你去借。”秦淮茹见贾东旭借不到钱看病,也急了,食髓知味,她可不想守活寡。
虽然这第一口也不是贾东旭给的。
果然,第二天她就借来三十块钱。
贾东旭一高兴,也忘记问这么一大笔钱是谁借给秦淮茹的了,他忘了秦淮茹在这偌大的京城就举目无亲,她能去找谁借钱?
王来福也很恼火,他一个月就二十三块钱的工资,本来也是个月光族,母亲死后除了房子也没留下什么遗产,他刚穿越过来也没啥挣钱的门路,穷的叮当响。
老王就是空有一身忽悠的本事,也只能在岗位老老实实的坚守,不懂这个年代的律法那就少犯事,得惜命,越老越懂的惜命,所以说老王同志现在清贫的很,他穿越过来前是南方人,可现在却连白米饭都戒了。
这秦淮茹一来,开口就是借三十,老王同志哪里肯,但秦淮茹就拿那天的事来威胁他,说大不了同归于尽。
老王怕了,这玩意在这个时代一公开,那不是屎也是屎,洗都洗不干净。
而且他很清楚,现在的他还没有本事让这个女人造反,虽然他曾经试过。
话说,原主确实算长的不错,浓眉大眼的精神小伙一名,跟这院里的所有男性相比,在样貌上可以吊打他们几十条街。
但自己也确实穷,这个年代男人长的好能吸引人吗?能,但对于绝大多数女人来说,能给她们吃上饱饭才是最有魅力的。
几十年后,结婚要房子、车子和票子,虽然现在还没这么变态,但结婚也要讲究男方的条件,样貌怎样还真不是特别在意的条件,就拿秦淮茹来说,能名正言顺的成为城里人,能不用在土里刨食就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她绝对不会在婚姻内做出什么脑子一热的事来。
所以,两个聪明人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那就是……一晚三十,钱货两清了。
老王咬着牙给了。
为了省一口吃的,他连续和厂里的其他保卫科同志调了三十天的班,连续一个月上了白班上晚班,整整一个月,他愣是连家都没回过一趟,回来也没东西吃,在厂里上班还能供两顿饭。
后来,老王同志趁着调班的休息日,就在京城里四处找零工打,别管多苦多累,给钱他就干。
你当体制内的不卷?进体制的时候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但凡能考进体制内的有一个算一个别的不行,要论卷,他们就没怕过谁。
这一年熬下来,老王同志也终于弄明白了这个年代的生存之道,也想趁着管制没那么严攒点家底。
毕竟对于他这种穷穿者来说,要想在马上到来的票证时代活的舒服点就必须趁早。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就他这么一穷二白的小年轻能在这个年代干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