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甜啊!”何雨水越看这个帅叔叔越顺眼,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叫哥哥。”老王蹲下身体,捏了把何雨水的小脸,嗯,挺滑的。只是这辫子,可能是自己扎的,模样有点惨不忍睹,配不上她那张小小的俏脸。
“我去,你这个死变态,死来福,敢调戏我妹。”傻柱一出门就看到王来福在对他妹妹行不轨之事,顿时怒了,抬脚就冲着王来福踢了过来。
老王一个移位,将身体拉到何雨水的身后。
何雨柱这脚踢的很猛,这突然间失去了目标便刹也刹不住,直直的对准何雨水的脑袋踢去。
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柱的脚被王来福一把稳稳的握住了,及时避免了何雨水的受伤。
“坏哥哥……”何雨水朝傻柱怒道。
傻柱能怎么说呢,赶紧朝小妹赔不是。
老王朝傻柱吼道:“雨水是你妹,就不是我妹了吗?我俩打小在一个院里长大,雨水小时候我还整天抱着她玩儿呢,你的心咋就这么脏?”
傻柱……
何雨水皱了皱小鼻子,对着何雨柱哼哼两声就离开了。
傻柱摸了摸自己的脚,刚才的一幕在他脑海里闪过,心道:“妈呀,当了保卫科干事连身手都变这么快了吗?”
许大茂跑出来看傻柱在发愣,便调侃道:“傻柱,又在发什么傻啊?”
“你全家都傻。”傻柱嗡嗡嗡气的回骂道。
许大茂率先动手,然后被傻柱实力镇压。
一个又菜又爱玩,打又打不怕,一个特喜欢用武力镇压。
这一对说起来就是那所谓的相爱又相杀。
看到这,老王心里一阵恶寒,让他想到山镇上的那一对男人,有点特么的不正常。
去了趟陈记绸缎铺子,给陈雪茹送了从管委会里搜来的那块玉牌,老王对玉的了解虽然也不是那么深,但他明白这块玉牌的成色也不会太好,看这雕工也稀松平凡。能放在办公室里的东西,体制里的人都明白。
都不是啥值钱的玩意,但这块玉牌的款式还是挺好看。
“你买的?”陈雪茹看着这玉牌的款式,总觉得这工艺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我娘给儿媳妇留的,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老王暗道坏了,怕不会是被这女人看出点什么来了吧?拿出这块玉的时候,老王可是看了又看,并不觉得这玩意和现代工艺有什么牵连。
做买卖的女人果然不好糊弄,这要是换成秦淮茹,她哪里会管这玩意是从哪里来的,怕不是心里要高兴的飞起。
女人对这些漂亮的首饰是没有办法抵抗的,陈雪茹也没有寻根究底,喜滋滋的将这块玉牌给挂在了脖子上。
“漂亮不?”陈雪茹转了个圈,对老王问道。其实她知道这块玉的成色不怎么好,但她这种女人怎么会当面让男人难堪。
“太漂亮了,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撒着狗粮,店里的老师傅被呛的直翻白眼。
此时店门口进来两位陈雪茹的老熟人,国外友人:弗拉基米尔和伊莲娜。
“嗨,伊莲娜小姐、基米尔先生、你们让这小店蓬荜生辉啊!”陈雪茹笑盈盈的迎了上去,特别的热情。
“雪茹,我想定做一件旗袍。”伊莲娜很直接,开口就道明来由。
“放心,我一定给您选最好的料子,选最好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