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王和陈雪茹一起举杯先干为敬。
“吃菜,吃菜……”作为女主人,陈雪茹见众人喝完酒,便开口劝菜。并且用筷子在肘子上戳了戳。
这个年代,但凡是道大菜都得主人先动筷,否则一般讲究礼数的人就只能尽着配菜动筷。
开始,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四菜一汤上。
都是年轻人,食量大,又难得见荤腥,所以大家只是简单的寒暄后就挥舞着筷子开始蒙头吃。
好在老王同志有所预料,虽然只有四菜一汤,但份量十足。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来福啊,你说说你和雪茹妹子是怎么认识的。”贾东旭打了个饱嗝,开始进入话题。
“我妈东家的女儿,打小认识的。”老王发了一圈烟,眯起眼睛等着贾东旭的发挥。
贾东旭虽然吃的很饱,得心里酸的不行,本来,他还以为他娶了秦淮茹,便是这个院里最漂亮的那一个,但王来福这个绝户怎么能娶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该到了报仇的时候了。
“雪茹啊,我打小跟来福认识,自从他爹妈去世后,他这日子过的真苦啊,你瞅瞅这屋,有件像样的家具没?哥哥我是过来人,这结婚以后得过日子吧?柴米油盐不说,万一以后你俩有了孩子,这屋里可怎么住人?”
老王心里笑翻了,这贾东旭可真没让他失望,头起的正好,一点都没歪。
阎解成很是赞同贾东旭的说法,他可真没针对谁,本着实事求是的风格道:“雪茹姐,东旭这话没错,你看看我家里,连个站人的地方都没有,一下雨就成夜成夜的没法睡。”
“来福你是不是还有赌债没还啊?”贾东旭补刀道。
“再次声明啊,老夫……不……我老……我王来福从不赌博,以前是玩过牌,但那只是仅限于玩玩,跟东旭你不一样,我那输赢最多就几块钱,你家伙一输就五十,那不能比。”
贾东旭差点想掀桌子,那是老子想去的吗?你是一句都没劝我,可句句却都像在劝我。
“说的容易,你问问来福,他有钱吗?”贾东旭阴阳怪气的问道。
吃人家的还拆人家的台,傻柱受不了了,怼道:“你怎么知道来福没钱?”
许大茂立刻抢答:“他有屁个钱,一个月就那二十三块钱的工资,连吃点好的都舍不得,前些天一空闲就四处找活挣外快,给人搬砖,给人扛包,啥活都干。”
“来福你是不是还有赌债没还啊?”贾东旭补刀道。
“再次声明啊,老夫……不……我老……我王来福从不赌博,以前是玩过牌,但那只是仅限于玩玩,跟东旭你不一样,我那输赢最多就几块钱,你家伙一输就五十,那不能比。”
贾东旭差点想掀桌子,那是老子想去的吗?你是一句都没劝我,可句句却都像在劝我。
阎解成打断争论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要翻一间房子谈何容易,从最顶上的瓦到家俱那样样都得要钱,靠来福的工资,这房子要到何年马月才能翻新。”
许大茂阴阳怪气的说道:“雪茹姐,看来这婚可不好结啊。”
“结婚也不是不行,来福你上门做人家招女婿呗?”贾东旭这可是杀人诛心了,别管哪个年代,做人家上门女婿那都不算件光彩的事,在这个年代也只有活不下去的人才会如此弯腰,更何况,王来福可是烈士家属,这不是给烈士抹黑吗。
听到这,陈雪茹是听不下去了,这都是一帮什么人啊?不就是看不起来福吗?
老娘都没嫌弃他穷,你们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