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父亲已经站在门外候着,他年纪约摸五六十岁的样子,面冠端正,精神矍铄,双眼炯炯有神。
秦家伯父。老王同志人还未至,语就先闻,在礼仪上,体制内的人从来不含糊,反正嘴甜点又不损失任何东西。打完招呼又将手里的东西呈上,只是多了一只刚死不久的兔子。
王干事,快,家里坐。秦老爹笑着迎上来,热情的对老王打着招呼,看了一眼老王手里拎着的东西,感觉这礼物太贵重了,没敢接。
秦淮茹看见,乖巧的接过老王手里提着的东西就进厨房帮忙去了。
打扰了。老王拱拱手,对秦老爹客气道。
王干事这么说就太客气了,是你辛辛苦苦的送准茹这丫头回家,得我们感谢你才对。
伯父您就别叫我王干事了,叫我小王吧。
好好好,小王。
老王掏出烟,递给秦老爹一根,两个男人就在这屋里谈起了天,聊起了地。
老王虽然没干过农活,但他也曾经短暂的在农业部门任过职,对农业问题也有过粗浅的研究。所以对秦老爹的话也接的上。而且他结合现在农业的状况,时不时有一针见血的独特见解。
所以,这两人便越聊越投机,秦老爹对这个小王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直到饭菜被端上桌,两人这才结束了交谈。
由于秦淮茹的大哥二哥和村长一起去了城里,中午吃饭的除了这两位,秦家还有秦淮茹的三哥和三位嫂子以及他们三家共六个孩子。
老大家三个娃二男一女,老二家二个娃,一男一女,老三家一个男娃,一共四个男娃二个女娃。
桌上除了馍还有几个白面馒头和一些咸菜,这些当然不是给老王吃的,秦淮茹家特意给老王准备了一碗面条。面条上还煎了个蛋和一条刚切下来的兔腿。
这碗面条刚被端上桌,老王就听见了好几个咽口水的声音。
老王看这情况,哪里还吃的下这碗面条,就将面条分给了这些个娃娃,又将这煎蛋挟给了秦淮茹。
去厨房找了把刀将兔腿剁成六块,给六个小孩子一人分了一块兔子肉。
这下,一众小鬼们吃的叫一个香,连声道:真香。
秦淮茹低头吃饭的瞬间,那双眼睛笑成了月牙。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开心过,终究为自己家里帮上了点忙,虽然有些微不足道,但足够让她觉得荣幸之至。
秦淮茹想将这煎鸡蛋给她爹夹过去。
贾家嫂子,你这还没出月子呢,得注意营养。老王及时的阻止了,他说这话的意思就属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纯属不想让自己的两个娃饿着。
又见这六个孩子看着鸡蛋在吞咽口水,便从口袋里掏了一把糖出来,这糖本来是老王准备用来收买何雨水的,这不是早上出来的时候没碰上吗,所以就便宜了这六个娃。
数了数,一共八粒,给一人分了一粒,然后又对着这六个小家伙问道:还剩下两粒,你们六个人来决定这两块糖应该怎么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