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见时机成熟,双手交替的搓了搓,兴奋到黝黑的脸庞都微微泛着红光,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弯着腰对易中海道:“一大爷,要不,你让让,今天这事您主持哪还真不合适。”
阎埠贵眼珠一转,虽然说老三跟老二的区别也不大,但历史告诉他,笑到最后才笑的最甜,最早起义的往往也死的最早,我阎老三就推一把。
“是啊,一大爷,这事你来处理还真不合适。”
易中海感觉胸口有些闷,看见蔫了吧叽的贾东旭,心里一阵烦闷。
“一大爷,位置您让让。”刘海中见易中海坐着不动,催促道。
易中海抬头,无奈的挪了挪屁股,和刘海中的位置交换了一下。
“同样的板凳,这位置坐着咋就这么舒服呢?”刘海中老怀甚慰,学着易中海呷了口茶水润润嗓子。
眼神又环顾了一下这院里的百来口人,那又粗又短的脖子扬了扬。
“刚刚许大茂同志说了,这事呢,是关于贾东旭的,我先将情况跟大家说一下,贾东旭不知道什么时候交了一朋友,叫侯三。”
“这侯三啊,他跟敌特有联系,刚刚被抓了,现在公安那边对贾东旭也没定个性,只是来咱们院里问了问情况。”
“所以呢,如果有需要反映的,大家尽量反映一下。”
“我反映,贾张氏她有事没事就在大院里瞎转,谁家有东西落外面忘了收,一准就被她收了去,问她要还死不承认。”一众邻居烦此撒泼打混的老太太久矣,别管有用没用,这条恶狗落水了,那就得打。
“是谁说的?咦,陈二狗是吧,你那破屋里还有啥东西可丢的?我家东旭是工人,你是啥?一个拉黄包车的,我能稀罕你家的东西?”贾张氏双手叉腰,眼神睥睨,浑然不怕的准备独斗群雄,端的威风凛凛。
“好了,要反映的不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大爷及时打断这一类控诉,他可明白,一但止不住类似的控诉,那贾张氏可就要被人将底裤都给扒喽。
这娘们,屁股底下都是屎,擦不干净的。
二大爷刘海中及时接过了话茬,他难得坐一次主位,必须要掌握话语权。
“贾张氏的事咱们今天不谈,主要的是贾东旭通敌的问题。”
“这不还没问明白吗,贾东旭,你自己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一大爷又打断了二大爷的话,这刘海中就是想给贾东旭定性了,易中海又怎么能让他随意发挥。
很多人会认为是易中海想着让贾东旭养老送终才收他为徒,但老王认为不止只是这个问题,他易中海也有想通过收贾东旭为徒来掌控贾张氏。
要知道,在这院里,你拿捏不了贾张氏就拿捏不了院里的所有人,如果说贾张氏是一头母老虎,那他易中海就是训虎人。
而且,可以放虎咬人。
现在你看,贾张氏在这院里谁都敢咬,唯独怵易中海,为啥?
是因为她儿子的前途给易中海拿捏的死死的。
后来易中海又收了秦淮茹为徒,贾张氏仍然不敢龇牙。
但秦寡妇聪明啊,她一个初中学历的人,上了十几年班还甘愿做一名一级钳工,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