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来福老远就看到阎老抠在他家的门口转悠,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决定一样。
“三大爷,我家门口是不是有金子等你捡啊?你转来转去的干嘛呢?”
“啊,来福啊······你咋出来了呢?”阎老抠的语气似乎很遗憾。
“三大爷,什么出来了?你不会和那贾张氏一样认为我被抓了吧?”
“哪里会,怎么可能?我不是着急吗,正寻思着要不要去街道问问情况呢?”阎老抠讪道,话一说完,他便匆忙说:学校还有课,他就先走了。
王来福赶紧看了看自家的柴房门,见锁扣完好,这才放心。
与此同时,小酒馆内,片儿爷要了二两酒,就着面前一盘花生米在口若悬河。
“只见当街有一青年,他俊秀出尘,宛如谛仙,随手一挥,那一片铁片犹如穿越九天而来,势不可挡的将拉黄包车的敌特打翻在地,坐在车上的敌特一见就慌了,抬枪就射,子弹如雨点般向那青年射去。”
说到此,片儿爷慢悠悠的呷了口酒,又吃了颗花生米。
贺老板急了,守在柜台边催促道:“片儿爷,你倒是接着往下说啊,忒急人。”
众人也齐声道:“片儿爷,你接着说啊。”
片儿爷对贺老板淡淡一笑道:“这酒有点淡啊!”
贺老板干笑一声道:“得勒,再给您添一两,不收钱。”
见目的达到,片儿爷便接着吹道:“只见那青年浑身发出了一道金光,那些子弹竟然不得而入······”
片儿爷吹了有大半个小时,终于将这短短一分钟左右的经过说完。
“片儿爷,你吹大了吧······”强子没忍住,哈哈大笑道。
“就知道你们不信,不信你们等牛爷来了问问,我片儿爷有没有瞎说。”
见片儿爷如此笃定,众人也信了八成,不为别的,牛爷的名号在这一片还是响当当的,人家可不像这说书的会乱吹一气。
正当此时,牛爷便推门进来了,众人纷纷问起这件事来,见牛爷所说的和片儿爷说的相差无几,众人这才相信。
故此,王来福的大名在前门楼这地已经被神化的如同传奇一般。
当然,艺名叫“王金钢”,身高八尺,身宽也八尺······
下午,老王同志去四九城的建材市场转了一圈,大失所望,跟后世相比,这里的东西简直乏善可陈。
但样子还是得做足的,否则将无法掩饰住材料的来源。
老王开始下订单,从木材到砖瓦像模像样的订了一遍,送货地址是南锣鼓巷,至于买单的人,那就是······我媳妇陈雪茹是也。
至于价钱,老王哪里会管这个,找富婆是干啥的?纯是为了养眼吗?
老王同志对于资本家的利用是有经验的,你不让他花费点,他自己都觉得不怎么安全。
当然,老王也不会光喝血,至少他会凭本事让富婆快乐的。
乐不思蜀的那种,不信你问问伊莲娜。
入夜,老王又进入末世,上次走的时候是傍晚,这次回来依然是傍晚,老王骑着电驴就往管委会赶,没办法,他老人家在末世也要恰饭,而管委会里有水有电有煤气,更有充足的粮食和肉食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