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祝的执行力虽然不错,但终究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狗腿子,要处理这种级别的危机,还远远不够。
赵瑞龙很清楚,想要在最短时间内破局,必须动用更高层级的力量。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中年男声:“瑞龙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打电话的是刘新建,他父亲赵立春最信任的秘书,一个在汉东官场经营多年,人脉广博、手腕灵活的关键人物。在赵立春退居二线后,此人被安排到了汉东油气集团当董事长,是赵家最重要的钱袋子和白手套。
“新建叔,我遇到点麻烦。”赵瑞龙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慌乱,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有个叫李倩的女人,刚刚在世纪酒店报警说我强奸。你帮我查一下她的全部信息,特别是家庭背景和近期的财务状况,十分钟内,我要看到结果。”
电话那头的刘新建明显愣了一下。
强奸?报警?
这种事情发生在赵瑞龙身上,简直是天方夜谭!在汉东这片地界,谁敢这么不长眼?
他立刻意识到,这背后绝对不简单!
但赵瑞龙那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和质疑,语气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我明白了,瑞龙少爷,请您放心,十分钟内一定给您答复。另外,需不需要我动用关系,让市局那边……”
“不用。”赵瑞龙直接打断了他,“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好。你把资料给我就行。”
挂掉电话,赵瑞龙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仍在瑟瑟发抖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既然敢参与到这种神仙打架的游戏里来,就要有当炮灰的觉悟。
不到十分钟,刘新建的短信就发了过来,效率惊人。
信息很详尽。
李倩,二十三岁,母亲患有尿毒症,在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每周需要做三次透析,医疗费是个无底洞。她为此借了五十万的高利贷,利滚利之下,现在已经被追债人逼得走投无路。
“高利贷……尿毒症……”
赵瑞龙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果然如此。
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陷害,只有无法拒绝的价码。
短信里还附上了李倩家的地址,以及她母亲所在的病房号。
赵瑞龙立刻给刚跑出去没多久的刘庆祝打了电话:“让你办的事先停一下,马上带几个靠得住的兄弟,去这个地址,把一个叫李倩的女人给我‘请’过来,动静小点,别惊动邻居。”
“龙哥,这……这不就是那个报警的女人吗?把她弄过来,万一……”刘庆祝有些迟疑。
“废话少说,按我说的做!”赵瑞龙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把人带到城西的废弃仓库,我随后就到。”
“是,龙哥!”刘庆祝被那股寒意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多问。
一个小时后,京州市城西,一间弥漫着铁锈和灰尘气息的废弃仓库里。
李倩被两个凶神恶煞的黑衣大汉押着,双腿发软地跪在冰冷的混凝土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仓库生锈的大铁门被“吱呀——”一声缓缓拉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