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莱的歇斯底里,高小琴和高小凤对视一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了然,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即将被社会毒打的新人。
而赵瑞龙,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他没有理会江莱的最后通牒,而是挥了挥手,对高家姐妹说道:“你们先回房间。”
“好的,龙哥。”高小琴妩媚一笑,拉着妹妹的手,转身离开时,还意有所指地对江莱说了一句,“妹妹,以后你就知道了,龙哥的爱,可不是一个人能承受得起的。”
高小琴的话像一根刺,扎得江莱更加愤怒。
等到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赵瑞龙才缓缓走向她。他没有说一句废话,没有一丝一毫的解释,直接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给了江莱最直接的答案。
“你不是要选吗?我来帮你选!”
那是一场完全不平等的战争。
在绝对的力量和恐怖的体魄碾压下,江莱的所有反抗、挣扎和哭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欲望的顶峰,又一次次地无力坠落。
她的骄傲,她的刚烈,她的不屈,都在这场毫无道理可言的征伐中,被碾得粉碎。
直到最后,她浑身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意识在极致的疲惫和陌生的欢愉中浮沉,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是魔鬼!一个不讲任何道理的魔鬼!
当她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又在第二天中午从陌生的卧室醒来时,赵瑞龙正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你还觉得,你一个人,能承受得起我吗?”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江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羞愤欲绝,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昨晚的经历让她清醒地认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这个男人的强大,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别说她一个人,就算再来一个,恐怕都难以承受他那霸道无匹的“恩泽雨露”。
让她一个人独占?那不是恩宠,那是会要了她的命!
从那一刻起,江莱彻底认清了现实。她所有的骄傲和不甘,都被那场酣畅淋漓的“调校”给磨平了。她终于明白了高小琴姐妹看她时,那眼神里的含义。
原来,和别人“分担火力”,才是能在这个男人身边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
在赵瑞龙享受着后宫初步建立的惬意生活时,梁家的后续风波,也在汉东官场上悄然发酵。
在省政法委书记梁群峰的亲自施压下,京州市局很快就“查清”了真相。梁志坚那两个倒霉的手下,主动站出来,扛下了所有罪名,声称是他们自作主张,为了讨好梁少,才设计了这场仙人跳,与梁志坚本人毫无关系。
最终,两人因涉嫌敲诈勒索被刑事拘留,而梁志坚,则安然无恙地脱身了。
看起来,梁家似乎以最小的代价,平息了这场风波。
然而,他们都严重低估了赵瑞龙的后手。
就在梁志坚被无罪释放的第二天,几家在国际上颇有影响力的境外媒体,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出了一则惊天新闻。
新闻以详尽的笔触,配上高清图片和视频,详细披露了汉东省政法委书记之子,如何利用职权,设计仙人跳陷害商业对手,事败后又如何动用家族势力,找人顶罪脱身的全部过程。报道中,不仅有那段未经剪辑的完整视频作为铁证,甚至还附上了一张梁志坚在医院的艾滋病初筛阳性报告单的清晰照片!
这篇报道一出,瞬间在海外舆论场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国内的媒体在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全面封锁,但在那个信息尚能流通的年代,这则爆炸性的丑闻还是通过各种渠道,传回了国内,在汉东省的上流圈子里,人尽皆知。
一时间,梁家声誉扫地,成了天大的笑柄。
梁群峰气得在办公室里摔碎了自己最心爱的紫砂壶,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报道来自境外,他手再长也伸不过去。
而梁志坚,则彻底社会性死亡。一个省政法委书记的儿子,玩仙人跳不成,反倒染上了脏病,这简直是年度最大的丑闻和笑话!他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抑的窃笑,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
在这场漂亮的舆论战中,赵瑞龙的名字反而很少被提及,偶尔出现,也是以一个沉着冷静、无辜受害者的形象。
他用一招漂亮的组合拳,不仅让梁家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还顺便给自己洗白,赢得了一片同情。
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