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的血腥味早已被酒店高效的清洁系统清除干净,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赵瑞龙坐在别墅书房那张宽大的意大利真皮老板椅上,脸上不见丝毫怒意,只有一片幽深冰冷的平静。
梁志坚,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既然他选择用最愚蠢的暴力来打破游戏规则,那就别怪自己用最恶毒的方式,将他连同他背后的梁家,一同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没有理会客厅里那三个还在回味着暴力美学、看他时眼泛桃花的女人,而是拨通了刘庆祝的内线电话。
“上来一趟。”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不到三十秒,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刘庆祝躬着身子,几乎是“滑”了进来,连头都不敢抬。
“龙哥,您有什么吩咐?”
他的姿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卑微。亲眼目睹了赵瑞龙那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恐怖身手后,他心中最后一点江湖老油条的侥幸也彻底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敬畏与恐惧。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赵瑞龙没有看他,而是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剪掉一支高希霸的雪茄头,吹了吹上面的碎末,眼皮都未曾抬起。
“梁志坚,他很喜欢玩女人,是么?”
平淡的问话,却让书房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刘庆祝的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衬衫几乎是立刻就被浸透。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是……是的,龙哥。梁家那小子在汉东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尤其喜欢玩那些清纯的女大学生,道上的人都知道。”
赵瑞-龙终于抬起眼,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他将雪茄凑到鼻尖轻嗅,慢条斯理地说道:
“去,给我找一个女人。”
“要干净,要漂亮,要看上去像个不谙世事的女学生。”
刘庆祝连忙点头:“明白,龙哥!我马上就去安排,保证找个极品!”
赵瑞龙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吐出了最后几个字,如同地狱魔王的宣判:
“但是,身上……要带病。”
“艾滋病。”
刘庆祝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艾滋病?!
他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笔直地窜上天灵盖,让他的头皮阵阵发麻!
龙哥这一手,不是要人钱,这是要人命,还要让人断子绝孙,遗臭万年!
这手段之狠辣,已经超出了他混迹江湖几十年的认知!
他看向赵瑞龙的眼神里,恐惧已经彻底压倒了一切情绪。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跟随的,究竟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龙……龙哥,我明白了!”刘庆祝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捡起打火机,点头哈腰,“您放心,我保证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手尾!”
赵瑞龙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去吧。”
“是!”
刘庆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书房。
接下来的两天,赵瑞龙的生活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奢靡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