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做那事之后,他们已经有好几天相敬如宾了。
宋茵知道男人是心疼她受伤,她嘴上什么也没说,但是心里甜滋滋的。
心安理得的享受男人的包容。
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她的身体呢,其实也早就已经好了。
她心中隐约觉得,今晚可能会发生点什么?
所以洗漱的时候格外的认真。
等晚上熄了灯,事情也真的如她想的那样。
男人说了一会儿话,身体就覆了上来。
“茵茵,好了吗?”
周临渊问。
夜晚的他压低的声音格外的有磁性。
落在人的耳朵里,仿佛耳朵都要怀孕了。
宋茵羞涩的点了下头,就迅速的闭上了眼睛。
哪怕现在房内一片漆黑,她也不好意思睁开眼睛看身上的男人。
密集的吻落了下来。
落在她的眉心,落在她的耳垂,最后覆到她的唇上……
娇嫩的红唇被擒住,薄唇轻轻描摹她的唇形,不给她一丝逃离的机会。
宋茵本来是躺在床上的,但是她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张网里。
无边无际的大网,就好像蜘蛛的触手,把她紧紧缠绕住。
有种喘不上来气,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舒服的感觉。
浑身的骨头,都好像是在被蚂蚁啃咬,酥麻难耐。
如果说第1晚是痛并快乐着,那么今天,她就只感受到了快乐。
强大的男人也无比强势的宣告了他的存在。
宋茵起初能保持理智,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理智什么的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哦不对,不只是理智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整个人也被高高抛起,到了天空,随即又落下。
宋茵这次挺争气的,虽然依旧累得够呛,手脚酸软,捏死一只蚂蚁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她没有晕过去。
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任由完事了的男人,连人带被子的抱到了一旁凳子上。
他弯腰清理床。
只穿了一条裤衩的男人,一身硬邦邦的肉,力量伴随着他的行动而凸起,浮现。
宋茵躲在被子里,看到他背上的抓痕,她脸颊又烫又红。
那些都是她抓的吗?
她有这么狂野?
宋茵不敢直视那带着血痕的后背。
心虚的移开视线,豁然发现刚好转身过来的男人,肩膀上也是一口的牙印。
牙印很深,看着就疼。
“你都不疼吗?”
宋茵哑着声音问,“我咬你的时候,你就不知道躲开吗?”
内视之下,五脏六腑被一股淡淡的雾气笼罩其中,正散发出浓郁的生机。
“不过,老大还是答应了,先去测博学中学。”大漠还算是争取到了一些东西。
玉清门弟子今日晨时出门较早,绕一圈而来时,客栈内除却木宗弟子不在,火宗与驭兽宗弟子皆在。
她面色惊惧,刚想开口询问许木的底细,但是许木的雾剑已经朝她当头劈下。
娄晓娥也担心苏辞等久了,转而打开了行李箱,珍而重之的从里面拿出折叠好的列宁装。
折木乙宇将咖啡放下,对着不远处刚好看过来的宇江隆太微微颔首,表示谢意。
华门父亲年轻时进城闯荡,干过不少重活累活,身子正是那段日子苦磨留下的病根,前两年积劳成疾而离世。
但他们围拢起来的细沙空地里,有一只铜镯立在其上,那铜镯上亦拴着一根红绳,红绳一端牵着的风筝,在半空中飘飘荡荡。
从养精蓄锐准备大闹血魔宗,到减少休息时间提早赶到血魔宗……这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吧?
那些先天灵根,可以转化先天灵气,但是效果,比起当年洪荒的天地胎膜,那可就差远了。
方竹脸上娇媚的笑容一僵,娇嗔了一句:“主子……”这一声主子真的叫得百转千回,饶是夜莫星也觉得骨头要酥了。
那是张完整撕下的易容脸皮。脸皮贴在墙上,就像是淘汰者被砌在了血红的墙壁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导演反应过来后,脸色变了几变,对夜莫星的做法充满着赞叹和感激。
两人刚走到服装店门口,林茶就被橱窗里模特身上穿的衣服吸引住了,随即咧嘴一笑。
阳光被未曾拉拢的窗帘挤成一束打了进来,尘埃在那一缕光线里升腾飘浮,迟早看着面前这个浑身薄汗眼角眉梢都是春色的男人,只觉得口干舌燥、情动异常。
老爷子退下来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种压迫力了,这是……谁不要命地居然把老爷子给惹成这样了?
这种前任的事情,虽然是送命题,但是该坦白还是坦白吧,省得她乱想。
整间训练室在第五场淘汰赛之前就布置成了中世纪古堡模样,男人背对甲胄、重剑与壁炉站立。
邓婕也不废话了,朝着林茶摆了摆手就扯着殷晓茹的帽子拉着她往学校里走。
苏蒙看着苏珩的反应,一时间也摸不准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一会儿觉得苏珩的态度像是真的不知道此事,似乎此事就是苏栎搞出来的,但苏珩也未必完全可信。
李成寻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平息了心中的怒气:“我去买些吃的回来!”说完,他便生气的走了出去。
一叶知秋抬手定在半空:“不要和我说话,我在想要怎么走出去。”他把头抬起来,除了脸色不太好以外,眼睛不红,眼角不湿。
或许,她可以试一试拖延安平河炎,多拖延一日,便意味着千山和江雪可以多安全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