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力,让整列火车都脱离了轨道,后面的几节车厢更是被掀翻在地,钢铁扭曲,车轮朝天,现场一片狼藉!
爆炸声、钢铁的悲鸣声、幸存者的惨叫声和哀嚎声,汇成了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
“快!保护大帅!保护大帅!”
副官赵德满脸是血,从一节侧翻的车厢里爬了出来。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嘶吼着指挥着幸存的卫队。
“快!派人回奉天报信!其他人,跟我来!就算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大帅!”
卫队士兵们强忍着伤痛和恐惧,在一片火海和废墟中,疯狂地寻找着张御山的身影。
终于,他们在被炸毁的包厢残骸下,找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张御山。
他浑身是血,一条手臂被炸断,胸口塌陷,呼吸微弱,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奉天。
整个奉天城,乃至整个东三省,都因为这声惊雷,而剧烈震动!
大帅府,张学霖的公馆内。
当张学霖得知父亲被炸成重伤,生死未卜的消息时,他非但没有流露出半点悲伤,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压抑已久的兴奋光芒!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组织人手,前往皇姑屯接应父亲。
而是立刻召集了自己手下所有心腹,关起门来,进行密谋!
“机会!这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
密室中,张学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爹……恐怕是不行了!只要他一死,整个奉系群龙无首!我们必须趁着张学铭那个家伙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立刻动手!”
他摊开一张奉天城的地图,手指重重地点在几个位置上。
“你们立刻去联络城防司令部的王旅长,还有警察厅的李厅长,他们都是我的人!让他们立刻调动部队,控制住帅府、兵工厂和装备部!只要我们控制了这几个要害部门,奉系的大权,就是我们的了!”
然而,他的一番豪言壮语,换来的,却是手下几个心腹面面相觑,一脸的为难和恐惧。
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参谋,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大……大公子,此事……恐怕不妥啊。”
“不妥?哪里不妥?!”张学霖怒道。
那参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颤地说道:“大公子,您忘了……二公子他……他现在的势力,太强了啊!”
“他手里有装备部,有兵工厂,有航空队,甚至连海军和装甲部队,都听他的!他那个警卫连,装备的可是清一色的M1半自动步枪,火力比我们一个团都猛!”
“还有……还有那个能把山头都削平的喀秋莎火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