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何雨柱同志，请你配合调查！
傍晚时分，下班的人们陆陆续续回到院里。
傻柱依旧拎着那两个标志性的饭盒，哼着小调，晃悠悠地进了中院。
他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常，甚至还心情颇好地跟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打了声招呼。
“秦姐，忙着呢？今儿菜不错，回头给孩子们尝尝。”
“柱子，谢谢你啊。”秦淮茹抬起头，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一切仿佛都和往常一样。
但张卫国敏锐地注意到，今天傻柱回来的时间，比平时晚了大概十几分钟。
而且，他的裤脚和鞋面上，沾了一些不同于普通泥土的，灰白色的粉末状污渍。
那是......食堂仓库附近，或者清洁队堆放石灰的地方才容易沾上的。
一个食堂厨师，下班后不直接回家，去了那些地方做什么？
张卫国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记下了这个细节。
他退回屋里，闩上门，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跳动。
风暴来临前，往往是极致的宁静。
他坐在炕沿，耳朵却竖起来，仔细捕捉着院外的每一丝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里逐渐热闹起来，家家户户开始生火做饭，小孩的哭闹声，大人的呵斥声，交织成四合院日常的交响曲。
突然，一阵不同于往常的，略显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前院门口传来，打破了这惯常的喧嚣。
脚步声直奔中院！
张卫国猛地站起身，凑到窗户边，透过那条他精心保留的缝隙朝外看去。
只见三名穿着轧钢厂保卫科制服，臂戴红袖箍的人员，面色严肃地走进了中院。
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眼神锐利，正是保卫科的副科长，姓陈。
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正在水槽边淘米的秦淮茹愣住了，在家门口修自行车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惊疑，连一向爱凑热闹的贾张氏，都从屋里探出头，忘了嚼舌根。
易中海闻声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沉稳笑容，迎了上去：“陈科长？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院里来了？是厂里有什么指示吗？”
陈副科长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刚刚闻声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的傻柱身上。
“何雨柱同志。”陈副科长的声音不高，却很严肃，“我们接到群众举报，反映你利用食堂班长职务之便，长期私自携带食堂饭菜等国家财产回家。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哗——！”
院里顿时一片哗然！
傻柱脸上的得意和轻松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一丝慌乱，他强作镇定，梗着脖子道：“举报？谁他妈瞎举报？我......我那是领导照顾！是剩菜剩饭！”
“是不是剩菜剩饭，不是你说了算。”陈副科长不为所动，目光落在傻柱还没来得及送进屋的那两个饭盒上，“这就是你今天带回来的？打开。”
傻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锅铲的手有些发抖。
在陈副科长凌厉的目光和周围邻居惊疑，探究的注视下，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慢吞吞地打开了饭盒盖子。
顿时，油光锃亮的红烧肉，饱满的白面馒头，暴露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