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口？”云昭站在他身后问。
“不像。”叶玄风说，“秘境的出口不会这么显眼。”
他走近几步，手环突然震动。信号恢复了一点，扫描结果显示：
【异常空间节点】
类型：非稳定跃迁通道
能量波动：与《神渊》主世界不同频
警告：可能连接未知领域或时间断层
“不是回家的路。”他说，“是岔道。”
云昭走到他旁边，抬头看那道裂缝。五彩光映在她脸上，眼神没变，还是那种随时准备拔剑的样子。
“有人设的。”她说，“财阀的人比我们早到，他们打开了这个。”
“不一定。”叶玄风说，“也可能是蛇胆引来的。”
他摸了摸背包里的玉匣。刚才那一路上，匣子没动静，但他总觉得里面有东西在动。
“现在怎么办？”云昭问。
“等。”
“等什么？”
“等它自己变化。这种通道不会一直开着，要么关闭，要么激活。”
他们背靠岩壁坐下。周围安静得离谱，连雾气都不再流动。裂缝的光打在身上，暖的，但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叶玄风检查手环，电量剩37%。他把它调到休眠模式，只保留基础监测。云昭把剑横放在腿上，左手按着右肩旧伤，呼吸很轻。
“你还撑得住？”他问。
“死不了。”她说。
“那就行。”
他靠着墙，闭上眼。脑子还在转，想着轮回镜里的代码，想着蛇胆的权限提示，想着那句“观测者即变量”。他删掉的那段程序，是不是早就预设了今天的局面？
裂缝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颜色变化，是频率变了。原本缓慢脉动的光，突然加快，像心跳加速。边缘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顺序是从右到左。
叶玄风睁眼，猛地站起来。
“不对。”
云昭也站了起来，手握剑柄。
裂缝内部开始旋转，五彩光拧成一股螺旋，中心出现一个小黑点，正在扩大。
“它要开了。”他说。
“往哪开？”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让我们走。”
他往后退了两步，拉着云昭一起。背后是岩壁，无路可退。前方只有那道越转越快的裂缝，像一张嘴，等着吞东西。
云昭抽出剑，剑身发出一声轻鸣。
叶玄风盯着裂缝中心的黑点，手指悄悄按在手环上，准备随时启动漏洞指令。
黑点扩大到拳头大小时，一道光束射了出来，打在地面，烧出一条焦痕。
紧接着，光束移动，指向他们脚边。
像是在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