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风里有阳光晒过石头的味道。”他笑了笑，“小时候翻墙逃课，闻多了。”
云昭没笑，但眼神松了一瞬。
裂缝的光螺旋开始规律脉动，每三秒一次，像心跳。边缘的化石骨架泛着微光，符文石环同步闪烁，频率一致。
“它在等我们。”他说。
“那就别让它等太久。”
叶玄风从怀里掏出玉匣，打开一条缝。蛇胆静静躺在里面，表面浮着一层流动的光，像是活的一样。他感觉到胸口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共鸣。
“准备好了？”他低声问。
云昭站到他身边，剑收背后，双手空着。
“随时。”
他深吸一口气，把玉匣合上，塞进最内层口袋。手指在手环上滑了一下，开启低频扫描，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裂缝的脉动加快，光涡旋转更稳，中心黑洞缓缓扩大。
他知道，下一秒就得跳。
不是往后退，而是往前冲。
冲进那片五彩漩涡里。
他抓住云昭的手腕，确保不会失散。
“记住，”他说，“落地第一件事，找掩体。”
“然后呢？”
“然后看我手势。”
他盯着裂缝深处，心跳跟光涡同步。
三。
二。
一。
叶玄风发力往前冲，云昭紧跟其后。
两人跃入光涡的瞬间，身后岩洞轰然塌陷，迷雾炸开，整条通道崩毁。
但他们已经不在原地。
空间像被拧了一圈，视线扭曲，耳边响起高频嗡鸣。
下坠感袭来。
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叶玄风死死攥着手环，眼角余光看到云昭的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们正在穿越。
不知多久。
也不知去哪。
直到眼前一亮，脚下触到实地。
地面是白石铺的，平整光滑，远处有宫殿轮廓。
他踉跄一步，单膝跪地，手撑地面。
云昭站得稳些，立刻拔剑戒备。
四周安静。
风停了。
光涡消失了。
裂缝没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一座废弃广场中央。
头顶是灰白色的天，没有太阳，也没有云。
叶玄风低头看手环。
信号满格。
电量回升至41%。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欢迎进入：归墟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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