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嗯了一声，脚步加快了些。
可刚走几步，她突然一个踉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叶玄风一把拉住她胳膊：“你撑得住吗？”
“没事。”她咬牙站起来，“就是手太疼了，影响发力。”
叶玄风看了看她的右手。伤口不算深，但一直没处理，血混着汗流下来，剑柄都湿透了。
他从背包里翻出一卷绷带，撕开包装给她缠上。
“绑紧点。”云昭说。
“疼你也得忍着。”
“我不怕疼。”
“那就别抱怨。”
他打好结，顺手把背包往上提了提。“走吧，趁他们还没缓过来。”
两人继续往前。雾越来越薄，林子里的光线也亮了些。远处哨音断了，可能是因为地形遮挡，后面的追兵暂时失去了方向。
走到一棵歪脖子树下时，叶玄风忽然停下。
“怎么？”云昭问。
他没答，而是盯着手环。屏幕上刚弹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异常数据波动】
【来源：昭天剑】
他抬头看向云昭背上的银白长剑。剑鞘微微发烫，像是里面有东西在震动。
“你的剑……好像不太对劲。”
云昭伸手摸了摸剑柄：“一直这样，自从仙府出来就开始发热。”
“不是普通的热。”叶玄风靠近一步，“它在接收信号。”
“谁的信号？”
“不知道。”他眯起眼，“但肯定不是咱们这边的。”
云昭沉默两秒，反手握住剑柄：“要不我现在就把它拔出来看看？”
“别。”叶玄风按住她手腕，“现在不是试探的时候。万一触发什么连锁反应，咱们俩都得栽在这儿。”
“那你说怎么办？”
“先带回宗门，找掌门看看。”
“你觉得他会知道？”
“他活的年头比咱们加起来都长，总该见过类似的东西。”
云昭点点头，松开了手。
两人又走了几十米，来到一片开阔地。前面就是断崖，底下是深谷，雾气缭绕看不见底。一条窄石桥横跨过去，看起来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已经断裂。
“只能一个一个过。”叶玄风说，“你先。”
云昭没推辞，抬脚上了桥。
她走得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右手虽然包了绷带，但还是忍不住发抖。走到桥中间时，她忽然回头看了眼叶玄风。
“你说……咱们这次能活着回去吗？”
叶玄风站在桥头，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说：“我已经改过一次规则了。”
“所以呢？”
“所以这次，轮到我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