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回来，比什么都重要。”他说，“尤其是……带着这个。”
他把残片收进袖子里，转身面对众人。
“即日起，叶玄风、云昭，授宗门特使称号。可调用三品以下资源，直通静院休养七日。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底下一片哗然。
特使不是职位，是荣誉。上一次有人拿到这个名号，还是三十年前斩杀魔将的老长老。
有人忍不住问：“那赵天横那边怎么办？他的人昨天还在打听他们的下落。”
掌门回头看了叶玄风一眼。
叶玄风说：“赵天横的复活信标已经被毁。只要没人再给他续命，他短时间内翻不了身。”
这话一出，人群更乱了。
掌门抬手，众人立刻闭嘴。
“好好休息。”他对叶玄风和云昭说，“等你们醒来，有些事该谈了。”
侍从上前引路。两人跟着往静院方向走。背后的议论声一路没停。
静院在东侧山腰，独立小院，红墙灰瓦。推开门时，屋里已经备好了热水和干净衣服。
云昭靠在门框上没动：“你手环还能撑多久？”
叶玄风看了眼屏幕：12%。
“够用。”他说，“先充个电。”
他把设备放在充电座上，顺手拆了外壳散热。云昭坐在床边，解下昭天剑放在腿上。剑鞘温度比刚才高了些。
“掌门好像知道些什么。”她说。
“他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叶玄风脱下外套，“但他不会现在说。”
云昭点头，低头看剑。忽然，她的手指抽了一下。
“怎么了？”
“剑……震了一下。”
叶玄风走过去，把手贴在剑鞘上。不到一秒，里面传来一次短促的脉冲，像是心跳。
他皱眉：“它在接收信号。”
“不是宗门的？”
“频率不对。”他摸出手环想扫描，结果屏幕闪了两下，自动关机了。
“没电了。”
云昭盯着剑看，手指慢慢收紧。
外面传来鸟叫声。阳光照进院子，落在门槛上。
她忽然抬头：“你说，它会不会自己醒？”
叶玄风没回答。他蹲下身，把充电线插紧，重新开机。
手环亮起绿光，开始读取数据。
就在这个时候，昭天剑的剑柄轻轻转了半圈，像是被人无声地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