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脸色沉重：“时间还有几天？”
“三日内，第二座备用熔炉就要启动。”叶玄风说，“一旦点火，又是一千人没了。”
“学院不能轻举妄动。”掌门缓缓道，“贸然出击，会引来全面围剿。其他弟子也会遭殃。”
“那就别等他们动手。”叶玄风站起身，“我有个计划。”
掌门看着他。
“斩基断源。”叶玄风说，“先毁还没激活的熔炉，再断他们的资源链，最后瓦解内部协作。”
“具体怎么干？”
“第一，我们有赵天横的权限卡，能伪造指令扰乱调度系统。第二，我知道仓储枢纽的位置，可以派小队夜袭，夺物资。第三，刚救出来的玩家里有人熟悉基层据点，能帮我们渗透。”
掌门沉默了很久。
“这计太险。”他说，“一步错，全盘崩。”
“可不动更危险。”叶玄风盯着他，“他们已经在收割了。我们躲着，只会越死越多。”
门外传来脚步声，云昭走进来。
“外面都清了。”她说，“没人跟踪。”
掌门看了看她，又看向叶玄风。
“你说的这些……”他慢慢开口，“有没有可能，让损失降到最低？”
“有。”叶玄风说，“我们不打明战，打暗线。不碰主力，专挑软肋。让他们自己乱起来。”
掌门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好。”他说，“此计虽险，但势在必行。”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印，放在桌上。
“这是临时调令权，你可以调动部分外门弟子和后勤资源。但记住，一切行动必须隐秘，不能暴露学院立场。”
叶玄风伸手接过。
“明白。”
“我去整理证据。”掌门转身走向内室，“天亮后召开长老会，争取更多支持。”
门关上，只剩叶玄风和云昭。
“终于能反击了。”云昭靠墙站着，“憋太久。”
“这才刚开始。”叶玄风看着手里的铜印，“他们以为我们在逃，其实我们在查。现在查清楚了，该我们出手了。”
“下一步呢？”
“等掌门开完会，我就安排人去查另外两座熔炉的位置。”叶玄风把铜印收好，“还得联系几个可靠的人，组建行动队。”
云昭点头：“我来盯外围，防止有人泄密。”
“好。”叶玄风活动了下手腕，“今晚谁也别睡。事情一开，就没回头路了。”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冷风吹进来，吹得廊下灯笼晃了一下。
远处钟楼敲了三下。
叶玄风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晶片。
那道细痕还在发光，微弱，但持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