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从怀里取出铜印，放在台上：“这是临时调令权。从现在起，叶玄风有权调用后勤物资、外门弟子和情报网络。若有异议，会后可提。”
那人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叶玄风拿起铜印，举起来让大家看见：“我知道很多人怕。我也怕。但我更怕等到哪天醒来，发现身边的朋友全没了，只剩一具空壳在替别人战斗。”
他看向云昭，又转回头：“我们不送死，也不硬拼。我们智取。每一步都会算好风险，确保最小伤亡。”
“那你打算怎么干？”有人问。
“先断他们的根。”叶玄风说，“没熔炉，他们召不了神；没物资，他们撑不起仪式。只要拖到天缺日延迟，就有机会翻盘。”
“我加入！”刚才那个女弟子举手。
“算我一个！”
“我也去！”
一个个声音响起，越来越多。有人拔剑指向天空，有人握拳高喊。不到十分钟，台下已有上百人围拢过来，站成整齐队列。
云昭走到边缘，抽出昭天剑插在地上。剑身震动，嗡鸣不止。
“想活的，站到剑后面。”她说。
一条线很快形成。几十人站过去，背对着其他观望者。
叶玄风看着这一幕，心跳加快。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事情再也无法回头。
掌门走到他身边，低声说：“接下来小心行事。财阀耳目众多，别让他们提前察觉动作。”
“明白。”叶玄风点头，“我会分批安排任务，避免集中暴露。”
“你有计划就放手去做。”掌门拍了下他肩膀，“但记住，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他们。”
说完，掌门转身离开高台。长老们陆续散去，气氛变得紧张而有序。
叶玄风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群人。他们中有新人，有老生，有平时不爱说话的，也有曾经对他冷眼相待的。但现在，他们都看着他，等他下令。
云昭走回来，把剑收回鞘中。“人够了。”她说，“下一步呢？”
“先分组。”叶玄风掏出记事本，“懂阵法的跟我来，其他人由你带队训练配合。今晚必须完成初步部署。”
他正要说话，手腕上的全息手环突然闪了一下。源码之眼中，那道来自晶片深处的加密段落再次跳动，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
他低头看了眼。
数据仍在运行。
远处钟楼传来六声晨钟。
叶玄风把手环往下压了压，挡住那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