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不是脏话了?”傻柱急了,“大傻子还不是脏话?谁这么说的?你告诉叔!”
杨天赐看了看他。
“许叔叔。”
“贾奶奶。”
这两个名字一出来,傻柱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们……他们说谁?”
杨天赐指了指傻柱的家,又指了指他。
他开始用他那两岁孩子的儿童逻辑复述他听到的场景。
“今天。许叔叔。指着你的家。”
接着,他学着许大茂那阴阳怪气的口吻:“大傻子。”
然后,杨天赐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又指着我。”
“小妖孽。”
最后,他做了个总结。
“说我们。一对儿。”
全场安静。
傻柱太清楚这孩子有多神了。
他知道这孩子会算术,知道他逻辑清晰得可怕,知道他能言善辩。
傻柱刚把杨天赐当成自己的知己,现在他的知己告诉他:
许大茂,在背后骂他是大傻子。
骂他俩是一对儿。
“砰!”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许!大!茂!”
这三个字,是傻柱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他以为杨天赐是“受了委屈”来告状的。
“天赐!好侄子!”
傻柱咬着牙。
“你……你告诉叔,叔知道了!”
“你放心!”他指着中院的方向,“叔早晚撕烂他的嘴!”
“柱子叔。”
杨天赐看火候差不多了,从兜里掏出傻柱早上给他的那块硬糖。
“吃糖。不生气。”
傻柱接过糖,看着手心里的糖,又看了看杨天赐那清澈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哎……哎!”
“叔不气!”
他猛地站起身,把糖塞进嘴里,咬得咯嘣作响。
“叔去……去给你平事儿!”
他拎起饭盒转身就要冲出去找许大茂。
“奶奶。”
杨天赐忽然开口。
“咳嗽。要熬药。”
他用刚兑换的医术常识,强行拦住了即将暴走的傻柱。
傻柱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回头看了看聋老太太,理智稍微回笼。
“对……对。”
他大口喘着粗气。
“老太太要紧……老太太要紧……”
他没再冲出去,但他把这笔账狠狠地记在了许大茂的头上。
……
中院,易中海的屋里。
他的监视已经成了日常。
他没有听清后院那几句关键的黑话。
但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第一,傻柱高高兴兴地去了后院。
第二,杨天赐和傻柱说了几句话。
第三,傻柱的表情,瞬间从高兴变成了暴怒。
第四,傻柱杀气腾腾地回了自己屋,连贾家都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