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功一经贯通,内息循环周天,真气随之增长。
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处处焕发新生之力。
甚至连发根深处,都似蕴藏着无穷劲力,随时可爆发而出。
如此玄妙功效,如此逆天属性,当今世上,恐怕唯有寥寥数部绝世神功方可比肩。
……
与此同时。
凌退思这几日心绪难安,寝食难宁。
整整九天了。
“那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低声自语,声音压抑着怒意与焦躁。
九天来,毫无进展,不见丝毫动静。
他端坐书房之中,眉头紧锁,双目幽深,映着摇曳烛光,神色阴晴不定。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云川入狱后的种种举动,始终理不出头绪。
他早已命狱卒严密监视云川的一举一动,每日禀报不得疏漏。
据回报,云川自入牢后,便盘膝而坐,闭目凝神,似在潜心修炼。
九日以来,未曾睁眼,未曾进食,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分毫。
起初他还以为是故作姿态,虚张声势,拖延时间。
可数日过去,那人依旧纹丝不动,气息愈发沉稳厚重,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这小子……究竟在修炼何种神功?居然能一坐九日而不倒!”
凌退思心头泛起涟漪,继而化作惊涛。
他深知,寻常之人别说九日不眠不休、滴水未进,便是三日断粮,也早已虚弱不堪,奄奄一息。
可云川不仅气息平稳,反而日渐强盛,犹如蛰伏之龙,蓄势待发。
莫非……他根本不是为了《连城诀》而来?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掠过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原本一切尽在掌控,如今像是被人牵着走,步步被动。
凌退思越想越怒,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窗外风声呼啸,吹得烛火剧烈晃动,在墙上投下扭曲跳动的影子。
屋内死寂无声,唯有他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低沉回响。
“不能再等了!”
他猛地站起,眼中杀机毕露:“必须亲手解决这个变数!”
大牢之中。
“丁大哥,我们一同离开吧。”
云川望着丁典,语气诚恳。
如今目的达到,区区牢笼,早已困不住他。
但他心中牵挂的,是眼前这位义薄云天的兄长。
想到丁典最终的命运,他心头沉重。
哪怕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将来或有一日能再相见,他也希望丁典能随他离去。
只是……想起丁典与凌霜华那段刻骨深情,他又知此事近乎奢望。
丁典闻言,轻轻摇头,目光坚定,声音掷地有声:“我不走。这里,有我的执念,也有我的牵挂。”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踏破了牢房中的宁静。
火把的光影在石壁上剧烈晃动,映出一个怒发冲冠的身影。
“云……川!”
凌退思的声音如裂帛般撕开空气,夹杂着压抑已久的暴怒与杀意。
他静立牢门之外,身后数十名守卫手持利刃,甲胄森然,杀气腾腾,将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云川眉头一皱,眸光骤冷,不等对方开口,抬手就是一掌拍出!
轰!
狂暴掌风如怒潮席卷,挟着刺耳破空之声横扫而出。
数名守卫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吐血倒飞出去,重重撞上石墙,当场昏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丁典一把掀开身下草席,露出一条隐秘地道,低喝道:“云川兄弟,快走!狄云,你也速速离开!”
狄云毫不迟疑,纵身一跃,钻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