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苏月凝之名,承血脉之痛,启苍渊龙庭之门,今日,我不求饶恕,只求清算!”
随着她最后一个字落下,插入石碑的“地钥”爆发出璀璨金光。
光芒冲天而起,瞬间笼罩了整座倒悬古墓。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座倒悬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墓,竟开始缓缓翻转!
“轰隆隆——”
墓门朝下变成了墓门朝上,随着巨响,墓门轰然大开,一口晶莹剔透的水晶棺悬浮在墓室中央,棺中静静地躺着一名红衣女子。
那女子的面容,竟与苏月凝一模一样!
她双眼紧闭,神态安详,但胸口处,却狰狞地插着七根漆黑的怨钉。
而在水晶棺下方的石板上,一行殷红如血的文字,仿佛刚刚浮现出来:
“欢迎回家,守门人。”
与此同时,地窟之外,遥远的天际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是对这场仪式的回应。
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积蓄已久的暴雨,开始如注般倾泻而下。
地窟之内,金光散去,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一切。
卓司越僵在原地,手中的枪都忘了放下。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而震撼的一幕所慑,呆呆地望着那口水晶棺,和棺材前跪着的那个少女。
苏月凝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洞开的墓门,直直地与水晶棺中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对视。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宿命般的平静。
那股从墓中吹出的腥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柔和了些,其中夹杂着的,除了腐朽的气息,还有一丝檀香。
山雨欲来。风声鹤唳,雷鸣撕裂天穹。
倒悬的墓门之后,是一片望不穿的幽深。
混杂着腥甜与腐朽的檀香气味,仿佛是地府的叹息,缠绕着每一个闯入者的口鼻。
苏月凝的身影在碑前显得格外单薄,雨水冲刷着她额角渗出的血珠,沿着苍白的面颊滑落,。
她手中的“地钥”已完全没入锁槽,每一次金光的搏动,都像是在叩问着未知的百年沉寂。
苏月凝双瞳死死盯着水晶棺,那抹刺目的红衣身影,就在刚才,仿佛颤动了一下。
只那微不可查的一瞬,钉死棺椁的七根怨钉表面,迸发出细如蛛网的裂纹。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穿透了时空与血肉,在她心口轰然炸开。
那是一种尖锐到极致的刺痛,让她眼前发黑,猛地弓身捂住胸口。
随着这个剧烈的动作,三枚古旧的银元从她怀中滑落,叮叮当当地滚在湿漉的石板上。
那是黑妞曾用舌尖一遍遍舔舐过的信物,此刻,它们表面的光泽正迅速黯淡,一道道裂痕凭空出现,迅速蔓延至整个币面。
没有火焰,却有青烟升腾,三枚银元在诡异的无火自燃中化为一撮灰烬。
然而,灰烬并未被狂风吹散,反而就地凝聚,最终化作半块青白相间的玉石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