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和地面上,布满了无数条淡青色的能量轨迹,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所有丝线都指向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通风管道口。
那是“摄魄邪术”运行后留下的痕迹,邪恶。
她撬开锈蚀的通风口盖板,在管道夹层深处,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一个巴掌大小的铜匣,锈迹斑斑,匣子正中央,竟镶嵌着一个用人骨打磨的微型怨钉模型。
然而,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匣子内壁的刹那,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子呜咽声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怨恨。
一直安静待在她口袋里的黑妞突然窜了出来,弓着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是舌头!这里面曾经装着‘初代祭品’的舌头!用来诵念唤醒地灵的启灵词!”
“看来我的消息没错,苏小姐果然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感兴趣。”
一个男声毫无征兆地从背后传来。
苏月凝心中一凛,回头便看到沈探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地下室入口,身后还跟着两名便衣。
他的眼神锐利,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中的铜匣。
“沈探长,你跟踪我?”
苏月凝不动声色地将铜匣收起放好。
“例行公事而已。”
沈探长缓步走来,伸出手,
“这东西现在是重要证物,我需要以妨碍公务的名义暂时扣押。苏小姐,我劝你一句,湘离江这地方,水深得很。有些案子查到最后,连执笔写报告的人都会无声无息地消失。”
他的话语里带着威胁和压迫。
苏月凝眼神微动,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铜匣递了过去。
但在两人交接的一瞬间,她以指甲划破指尖,用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在铜匣底部留下了一道微弱的血契印记。
这样无论铜匣被带到哪里,她都能感知到其大致方位。
随后,苏月凝快速离开会所,沈探长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当晚,卓司越再也按捺不住,直接驱车到了苏月凝的店铺。
他一进门,就将那张打印出来的陶片照片拍在桌上,质问道:
“这个东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
“我隐瞒的,是怕你用常理去解释,然后把自己也搭进去。”
苏月凝看着他通红的双眼,平静地回答。
争执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就在这时,沙发上坐着的阿狗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随即四肢抽搐,轰然倒地。
两人大惊失色,冲过去一看,只见阿狗皮肤上,竟浮现出与停尸房女尸身上一模一样的血色符文烙印,并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体温也变得滚烫!
“是共振激活!”
苏月凝立刻明白了,
“阿狗以前流浪时,一定被教团接触过,被种下了蛊印作为备用祭品。现在远处的祭坛正在举行仪式,激活了体内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