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歌携苏轻瑶、夜无殇于空间乱流中穿梭,凭借初成的太荒吞天金仙修为与圣印感应,最终抵达了传说中的混沌禁地——一切因果的源头,亦是“狩道者”的大本营。
这里无光无暗,无时无空,只有最原始的混沌气流翻涌,吞噬同化着万物。寻常仙帝至此,亦要步步惊心。然而楚狂歌身负混沌圣基与吞天传承,于此地如鱼得水。
禁地核心,一座由无数破碎道基与世界残骸堆积而成的诡异祭坛矗立着。祭坛之上,墨尘渊的真身终于显现——他已与混沌古魔本源深度融合,气息超越了普通仙帝,周身弥漫着吞噬万道的恐怖魔韵。祭坛四周,锁链束缚着无数光团,皆是如苏轻瑶弟弟般的“道种”,他们的道基正被缓缓抽离,汇入祭坛上方一个正在形成的混沌通道。通道彼端,隐约传来令人心悸的古魔嘶吼。
“你终于来了,我亲爱的‘兄弟’。”墨尘渊转身,笑容温和依旧,眼神却冰冷如万载玄冰,“你的吞天圣体,将是打开通道、接引我族降临的最后一块拼图。”
“你的戏码该落幕了,墨尘渊。”楚狂歌踏步上前,每步落下,混沌皆为之辟易,太荒吞天界全面展开,演化地水火风,与这方混沌禁地分庭抗礼。夜无殇护住虚弱的苏轻瑶及其被救下的弟弟,退至战场边缘。
“就凭你初入金仙的修为?”墨尘渊轻笑,抬手虚按。整个混沌禁地的力量仿佛皆为他所用,化作一只遮天巨掌,蕴含万道崩灭之力,碾压而下!这是远超仙帝层次的力量!
“吞天噬道,唯我独尊!”楚狂歌长啸,不退反进,化身万丈混沌古神,拳出如龙,硬撼巨掌!突破金仙后,他的古神之躯与圣基彻底融合,力量发生了质变!
“轰——!”
这一次对撞,竟平分秋色!混沌气流被彻底搅散,露出下方无尽的虚无。
“果然留你不得!”墨尘渊眼神一厉,祭出杀手锏——伪吞天圣体!虽由碎片拼凑,却也能短暂爆发真正圣体之威,吞噬之力席卷而来!
“赝品也敢逞威?”楚狂歌体内完整圣印光芒万丈,引动自身残存的圣体本源共鸣!“圣印归一,圣体重塑!”
两块圣印碎片彻底融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楚狂歌体内!磅礴的吞天本源爆发,他那沉寂三千年的吞天圣体,在这一刻于混沌中浴火重生,并且比前世更加强大,与太荒混沌圣基、古神之躯完美结合!
他张口一吸,竟反过来将墨尘渊的伪圣体吞噬殆尽!修为瞬间暴涨至金仙巅峰!
“不!这不可能!”墨尘渊终于色变,疯狂催动混沌古魔之力,整个祭坛燃烧起来,通道加速开启,恐怖的古魔气息透界而来!
“尘渊!回头吧!”苏轻瑶泣声呼喊,将当年真相以神念传递全场——她为保弟弟性命被迫合作,实则一直暗中保护圣印碎片,并收集墨尘渊勾结古魔的证据。
“轻瑶……”墨尘渊动作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
“没有回头路了!”他猛地斩断那丝波动,面容扭曲,彻底释放古魔本源,化作一头狰狞的混沌古魔,“通道将开,万物终将归于混沌!”
“那就连同这通道,一起埋葬!”楚狂歌气势达到顶点,吞天圣体、混沌圣基、金仙巅峰修为、古神之躯、完整圣印、逆命功法……所有力量融汇一体,于拳锋凝聚!
“这一拳,为太荒!为轻瑶!为三千年的恨!也为这苍生——逆命!吞天!”
一道仿佛贯穿了古今未来的混沌拳罡,带着审判与终结的意志,轰向了墨尘渊与那混沌通道!
“吼!”墨尘渊所化古魔咆哮着迎上,祭坛爆发出最后的光芒!
无法形容的爆炸发生了,光芒吞噬了一切……
……
光芒散尽,混沌平息。
祭坛与通道皆已消失无踪,墨尘渊的身影也彻底湮灭,唯有一缕微弱的、带着释然的神念残留:“或许……我早已迷失……”
混沌禁地开始崩塌。
楚狂歌带着众人冲出禁地,回望那逐渐归于虚无的混沌,心中恨意已消,唯余沧桑。
他拒绝了仙界共尊的仙帝之位,带着解开心结、关系微妙的苏轻瑶,以及林小蛮(早已被夜无殇派人接引至仙界),回到了下界真武大陆。
那片曾被楚家鲜血染红、后又因他而重生的土地上,百草堂已然重建,药香弥漫,安宁祥和。
楚狂歌将吞天血珠取出,它已褪尽煞气,化作一枚温润的赤色晶石。他将之置于百草堂上空,晶石洒下柔和光辉,形成一道永恒的守护结界,笼罩整个大陆。
自此,吞天修罗的传说流传万界,而他本人,却只愿守在这一方净土,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曾经的恨与狂,皆化为守护的宁静。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