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巅峰很牛吗?还不是被我弄死了?”
“再说了,我哪来的同党?”
“就许他赵执事抢我宝贝、杀我灭口,不许我还手自卫?”
“你们流云宗的规矩就是这么双标?”
他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几个修士心上。
流云宗虽非顶尖宗门,却也讲究“明辨是非”,赵执事若真如李苟诞所说抢夺宝物、欲行不轨,那死了也属咎由自取。
可眼前这小子太过诡异,死而复生不说,还敢当众挑衅宗门修士,实在可疑。
王执事抬手按住圆脸修士的剑,眼神锐利如鹰,在李苟诞身上来回扫视。
“你说赵执事抢你宝贝,可有证据?”
“再者,你一个凡人,如何能杀得了炼气巅峰修士?”
“证据?”
李苟诞拍了拍怀里的储物袋,故意让古籍的一角露出来。
“他抢的就是我怀里的功法古籍,至于怎么杀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容。
“秘密,反正你们也打不过我,知道了也没用。”
这话彻底点燃了修士们的怒火。
几个外门弟子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种嘲讽,纷纷拔剑出鞘,灵力涌动间,剑气直逼李苟诞:“狂妄小儿!今日便让你知道,我流云宗修士的厉害!”
李苟诞眼睛一亮,不仅不躲,反而往前踏了一步,挺起胸膛。
“来得好!正好让我看看,你们比赵执事强多少!”
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一次性招惹四个修士,要是能让他们联手打死自己,复活币不得直接破万?
王执事眉头紧锁,总觉得事情蹊跷。
李苟诞的言行举止太过刻意,仿佛巴不得他们动手。
可赵执事失踪、血迹斑斑的现场,再加上这小子“死而复生”的诡异,由不得他不多想。
“住手!”
王执事喝止众人,转头对身后一个瘦高修士吩咐。
“你先带这位姑娘回驻地,剩下的人随我将这小子带回宗门,交由长老审问,查明赵执事失踪真相。”
“王执事!这小子明显有问题,直接杀了便是,何必带回宗门?”
圆脸修士不解道。
“不可。”
王执事摇头。
“他身份不明,且与赵执事失踪有关,必须交由长老定夺,贸然动手恐生祸端。”
他虽怀疑李苟诞,却不敢擅自做主——这小子连赵执事都能“弄死”,万一真有底牌,杀了他反而麻烦。
李苟诞一听急了,他还等着被打死赚复活币呢,带回宗门审问算怎么回事?
“哎?王执事,你这就没意思了!”
他故意提高声音,伸手扯住圆脸修士的剑穗。
“他都拔剑了,你不让他动手?是不是怕我把你们都弄死,丢了流云宗的脸?”
圆脸修士被拽得一个趔趄,怒火攻心,挥剑就朝李苟诞手臂砍去:“找死!”
剑风凌厉,眼看就要砍中手臂,王执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李苟诞却像是没看见,反而把手臂往前送了送,心里默默祈祷。
“砍重点!最好把胳膊砍下来,这样复活币肯定多!”
“噗嗤!”
长剑砍中手臂,鲜血喷涌而出。
李苟诞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露出兴奋的笑容。
“够劲!再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