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三友围了上来,李富贵捡起地上的尸体翻看,又用神识扫过李苟诞,满脸惊奇。
“啧啧,这肉身气息、灵力波动一模一样,连我都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张玄道友,这小子比咱们之前遇到的任何秘境奇物都稀罕!”
林一也点头附和:“带回流云宗也好,正好借这次秘境开启的机会,让东洲各宗的道友都见识见识,说不定有人能识破这诡异门道。”
张玄不再多言,挥手将李苟诞和那具尸体一同收入储物袋。
他特意用灵力隔开两者,以防再出变故,随后带着岁寒三友,朝着流云宗疾驰而去。
一路上,李苟诞在储物袋里骂骂咧咧,一会儿吐槽空间太小,一会儿威胁要偷张玄的法宝,可张玄根本不理会,只一心赶路。
流云宗议事大殿外,守卫见张玄带着三位陌生金丹修士回来,还一副凝重模样,赶紧放行。
张玄刚踏入殿门,就忍不住高声喊道:“宗主!大事不好!”
殿内正商议秘境事宜,柳茹芸端坐在主位,琢烟等外宗长老坐在两侧,听到喊声都转头看来。
见张玄神色慌张,身后还跟着三个陌生修士,琢烟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张长老,你也是流云宗老人了,怎么还跟毛头小子似的咋咋呼呼?”
“难不成黑风岭的妖兽闯进宗门了?”
张玄没理会琢烟的嘲讽,快步走到殿中,挥手放出李苟诞和那具尸体。
两具一模一样的李苟诞并排躺在地上,一个鲜活咒骂,一个僵硬冰冷,瞬间让满殿修士都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张玄也可没有丝毫迟疑,把经过说了一遍,岁寒三友也一脸严肃地补充。
在场所有修士都很是震惊,死而复生的事情他们还真没有见过。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赤阳子捋着胡须的手一顿,神识如同潮水般涌过两具身体。
“气息、灵根、甚至经脉走向都一模一样!这是同一个人?”
琢烟也收起了轻视,凑上前仔细查看,眉头紧锁。
“会不会是傀儡?”
有修士提出了疑问,但很快就被否决了。
“不可能!”
“就算是大乘巅峰的前辈,也做不出如此逼真的分身,连肉身触感都分毫不差,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苟诞趁机挣脱了松动的灵力禁锢,爬起来拍了拍衣服,对着满殿修士咧嘴一笑。
“各位老爷爷、老奶奶,我叫李苟诞,就是个普通炼气修士,就是命硬了点,死了能活,还能留个壳子当纪念。”
“你们要是好奇,不如杀我一次试试,说不定还能多留几个我给你们研究!”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修士们看着这个满脸贱笑的少年,嘴角都微不可查地一抽,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探究,心中那叫一个百感交集。
他们不是邪修,也不是魔,更不会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只是能死而复生,还能留“尸体”,这等能力远超他们的认知,若是能研究明白,说不定能窥得不死的奥秘。
柳茹芸压了压手,让殿内恢复秩序,目光落在张玄身上。
“你说你能死而复生,可是需要什么条件?”
“是靠秘宝还是功法?”
“若你肯交出秘密,我赤霞宗愿收你为亲传弟子,赐你顶级资源!”
其他宗门的长老也纷纷开口,有的许以高位,有的承诺法宝,都想拉拢这个“奇人”。
李苟诞却摆了摆手,贱兮兮地看着柳茹芸。
柳茹芸周身似有清辉萦绕,并非刻意散发的灵力威压,而是一种沉淀了百年修行的温润气场。
她身着月白绣暗纹道袍,领口袖缘用银线绣着流云卷叶纹,随着呼吸轻缓起伏,衣袂间仿佛真有云雾流转,不见丝毫烟火气。
青丝仅用一支羊脂玉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莹白如玉。
眉如远山含黛,并非刻意描画的锋利,而是带着自然的温婉弧度,眼睫纤长,垂眸时似有流光落于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