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县县衙不仅不会被责罚,反而是立了大功一件,赵川作为带兵剿匪的县尉,当居首功,那几个跟随进山的新兵也能得到封赏。
这可让那些在外围牵制的兵油子悔的肠子都要青了,早知如此,他们当初就该主动请缨进山,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在搜山时拼命表现,试图挽回些颜面。
当晚,赵川连夜审问了被擒的村正,终于得到确切消息,山中共有劫匪二十四人,还余下八人,因夜间搜山极易触发陷阱,赵川只能下令暂停行动,待次日天亮再进山。
被劫掠的税粮也全部找到,藏在木屋附近的一个隐秘山洞里。此番人赃并获,即便剩下几个匪徒逃脱,也无关大局。
“哈哈哈……李兄弟,等回了县城,我定要请你和你这位兄弟好好吃酒!”
赵川端起一碗热水,笑得合不拢嘴:“这次若不是你们,剿匪绝不会这么顺利。寻常猎户可没这等本事!来,以水代酒,我敬你一杯!”说罢,他咕嘟嘟一饮而尽。
李逸学着他的样子举起碗喝下,笑着谦逊道:“此次剿匪能成功,全靠县尉大人英明决断,我等不过是略尽绵力。”
赵川眨了眨眼,瞬间明白李逸是有意不邀功,想将功劳都算在自己身上,心中对他更添几分好感。
“既然事情已了,我便实话实说。大牢里的陈掌柜是我未来的丈人。我此次主动进山,多半是为了还他清白。”李逸坦诚道。
“哦……”赵川恍然大悟,如此一来,李逸之前的种种行为便都说得通,出力最多却不图赏钱功劳,这般举动本就透着古怪,如今总算解开了疑惑。
“此事好说!既然我们已经抓到真凶、还找回税粮,自然能还陈掌柜清白,你大可放心!”
赵川拍着胸脯保证:“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们便赶回县城,天黑之前定能将陈掌柜放出来。”
李逸再次抱拳行礼:“如此,便有劳县尉大人了!”
赵川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李逸手中的反曲复合弓上,想起白天他在战斗中的惊人表现,好奇地问道:“李兄弟,今日在山中交手时,我便看出这张弓非同寻常,能否借我一观?”
李逸笑着将弓递了过去,赵川接过弓上下打量,对着这古怪的构造百思不得其解。
待他试着拉动弓弦,面色骤然一变!
拉开的瞬间虽能感受到明显阻力,但弓弦拉满后,借助转轮的辅助,只需维持极小的力量便能稳住,手臂也不会因用力过度而发抖。
“这弓的射程能有多少?”赵川急切地问道。
“百米之内,可精准射杀敌人。若是用最好的材料制作,射程与威力还能再提升。”李逸如实回答。
“嘶……百米!”赵川倒吸一口凉气。
军中的硬木弓虽说也能射出百米,但超过五十米后,准头与威力便会大打折扣。正因如此,之前在山林中与匪徒对峙时,七八十米的距离双方都难以精准命中,唯有李逸与秦心月能做到又快又准。
“好弓啊!”赵川由衷赞叹:“若是军中士兵都能配备这样的弓,战斗力必定会大大提升啊!不知李兄弟可否将这弓的制作之法告知?”
李逸早料到会有这样的请求,当即爽快地答应:“可以。不过成品制作出来后,我要先挑选几张趁手的,另外还需配备一百支羽箭,这样我才能狩猎更强的猛兽。”
赵川略一沉思,便一口应允:“好!这个条件我能做主,回去后便让人着手准备!”
整个过程中,秦心月始终一言不发,只是低头凝视着面前的火堆,赵川并未过多在意,只当她是性格内向。
夜色渐深,李逸借口疲惫带着秦心月回到马车上休息。
李逸很自然地又将她搂入怀中,车厢外寒风呼啸吹得马车微微摇晃,发出类似敲击木板的声响。
李逸将自己猎虎的经过娓娓道来,刻意省去了使用猎枪的部分,只说自己用计将老虎引出后偷袭得手。
当听到李逸竟用撒尿的方式引诱老虎时,秦心月忍不住发出清脆的轻笑,眉眼间满是柔意。
“唉?你这笑是什么意思?嘲笑夫君吗?”李逸故作不满地刮了刮她的鼻尖:“老虎我都能猎到,还收拾不了你?”
秦心月连忙摇头,眼中笑意未减:“心月不敢嘲笑夫君,只是佩服夫君聪慧过人,能想出这般新奇的法子。”
“嗯....算你识相。”李逸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容温柔。
以往总是看到李逸这般宠溺白雪儿,如今亲身体会到这份温柔,秦心月只觉心中甜丝丝的,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被人珍视宠溺的滋味。
黑夜漫长,却又因身边人的陪伴而显得格外短暂,同一片夜空下,只因身边人的不同便有了截然不同的心境……
“唉,二哥,狼王又没影了,它们在下面守着,这是想干什么呢?”大壮疑惑的问道。
“我,我不放心你,万一你让鬼王抓走了,我怎么向婶交待呀?”董飞笑着说道。
“这人好像故意寻死!”感觉到枪锋处传来的反作用力,宁子明的目光向前扫了一下,迅速做出判断。
一阵冰冷的微风从东方吹来,刮来了一阵浓郁的水雾,朦朦胧胧像是在梦幻一般,反正黎子明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长到十几年的梦,从生到死。
好在,楚子风也不会让慕容珍珠撤退的,反正慕容珍珠是铁了心要当这个一号首长,那就帮她一把吧,这样,也可以让自己的母亲不那么辛苦,最为重要的是,慕容珍珠的确有那个能力,又是赵巾红钦点的继承人。
这一下砸的黄磊胸口生疼,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他眼前直冒金星,一个劲发黑。
“黎前辈客气了,是你的演讲带动了很多人。不过我们怎么感觉自己被坑了一样。”唐沁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
一番激情过后,他面无表情的起身穿衣,细碎的衣衫摩擦声微微的在帐外回荡着,他看也不看她一眼。
“这位先生,这里是古历史科系的大楼吗?我是新来的学员奇利克丝,请多多关照。”优雅的行了一个贵族礼,甜美的声音传入子龙的耳中。
而韩晶此刻所想,却是自己的父亲和叔叔们,与冯氏一门到底有什么分别?所谓幽州韩家,与汴梁冯氏,本质上是不是天生的同类?
这就是他跟安金鹏这样一路顺风水顺水的世家公子不同的地方,他身上有无论怎么都隐藏不了的凌厉肃杀之气,常人避之不及。
听着一波波带着嘲弄的声音,霍然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脸色微白,一双漂亮的眼里涌动着愤愤不平的情绪。
经纪人呼了一口气,幸好这次没有发火,不然这家伙的起床气她是真的不敢恭维。
说话间,自几人身后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伴随响起的还有灵石破裂的声音。
如果有旁人在身边便会看到,龙青枫脸颊上那些火疤,此刻多了些许红色,那些红色灵力和火疤中火毒不断侵蚀,都想占据这副躯体。
语言之中有些不得当,使得湙珄怒斥桑吉娜没心肝,更是冷嘲她不为人母不知丧子之痛。
她听的真真切切,那雷声不是普通的雷鸣,而是天雷之兆。虽然只有短暂一瞬,却足矣让她无法平复。
林笑笑目瞪口呆的看着潘霖絮絮叨叨跟经纪人琼姐讨论剧本,挑剔这个挑剔那个,这才想起这个潘霖好像是新近很红的一个歌星,怪不得刚才觉得眼熟呢。
天界刚刚太平,需要处理和善后的事情很多。思举自被指派成为天帝之后,几乎是不眠不休,十分勤勉。
佛祖捻着菩提珠,长长地念了一句佛号。佛界素来不问世事,所以此时虽觉得妖鬼二界是在挑起事端,但也不便插言。